没有谁带的动我,我自己都不能
 

当我半夜折了腿跪在同学寝室窗外敲窗喊救命的时候,我在想什么

    听朋友说这里是啥都能倾诉的树洞,写啥都可以,而且不会被别人看见。我觉得我现在急需这个,有件事憋在我心里挺久了,最近终于憋不住了,我觉得在我三观摇摇欲坠还有救的时候得把这事掏心掏肺掏肝的抖擞出来。

    那是13天前的星期四晚上,那天晚上月亮特别亮,惶惶就感觉有个美女在月亮里亲切的朝我招手,问我:今晚去网吧吗?

    去,必须得去。

    然而我室友要么就是沉迷手游要么就是提前进入老年期睡得比猪还早,深夜十二点是男高中生该睡觉的时候吗?可悲!还有那些天天对着屏幕那端的老婆prpr的,更可悲,你们的老婆连纸片人都算不上,就他妈是串代码组成的程序啊!

    但至少我还坚守着主机的净土,所以在宿管巡逻两次之后,深夜十二点半,我掀开被子穿好鞋子溜到窗边,悄然无声的打开窗子,一阵冷风迎面吹来,把我被床铺烘出来的几点睡意吹得荡然无存。

    我寝室在三楼,说高不高说低不低,但绝不是可以直接跳下去的高度,要安全着陆得借助点工具,比如我们窗边的水管。

    当初我看到寝室旁的水管就知道这是块不可多得的风水宝地,一般人可能嫌弃水管挨着窗子影响美观,肤浅!现在这根水管就成了我通往校外乐园的通天神梯,康庄大道!

    我在脑海里预演很多次了,先扒着窗沿踩在交接处的突出上,然后顺着水管一步一步往下挪,最后手掌一撑墙上借力落地,完美。

    然后我开始实施计划了。

    我想的果然没错,在我脚步笃定的往一处该有突起实际却没有的地方踩过去之前,我还在想今晚是自开黑吃鸡还是和网上朋友开黑吃鸡。 

    然后我大概在空中挣扎了一下,还是刚不过地心引力,在手放开后整个人碰的往下掉。

    我那一瞬间想的是:我还是去自开黑吃鸡好了,刺激。

    真刺激的转瞬就来。

    我第一次这么感谢宿舍楼下的灌木丛和草坪,在一阵窸窸窣窣之后,我头昏脑涨的爬起来,方圆几寸的草坪都被我褥了又褥,杂乱的程度能和鸡毛与我当时的头发相提并论。

    三楼的高度,还落到草丛里,绝对是不会死人的,不过估计身上小擦小伤是少不了了,但也不碍事,能翻墙出去就行。

    我还是挺虚的。一方面我自己受了伤跑路速度肯定就降低了,另一方面我也不知道现在十二点多宿管还醒没醒,万一他要是刚好这时起来喝水或者上厕所听到窗外砰地一声,那我肯定就GG了。

    所以我撑着地想爬起来,然而不动还好,右腿一使劲,我感觉一股电流顺着大腿就往上冲,冲的我天灵盖都炸了。

    我他妈,右脚,骨折了。

    脸可以伤,背可以伤,手也可以受点不是太严重的伤,但你他妈告诉我,我腿骨折了。

    那我该怎么翻墙呢,用我的手吗?那我该怎么顺着水管溜回去呢,用我的手吗?

    我跪在原地沉思了五分钟,夜风飒飒的刮,刮起树叶刮走草芽,刮的我感觉自己外冷内热,跟一个装满了滚水的玻璃杯一样,濒临炸裂的边缘。

    然后这时,我听到了说话声,来自我的左边,那是一楼的一个宿舍。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月光恰好直直照着那个寝室的窗户,跟银白色的路灯似的光让我看清了那个有着紧贴窗户的防护栏的还开着一条缝的窗户。

    垃圾学校,一楼安什么防护栏。

    这时我就很感激我多年玩游戏练出来的动态视力了,虽然窗户就开了一小条缝,但我还是看到了有两个人开门走进来。

    我靠,十二点多才回寝室,这两个人牛逼啊。

    忍着腿痛,我半蹭半爬的挪到了窗户底下,还好一楼的窗户高度设计的挺亲民,我跪着挺直脊背就能透过缝隙看见里面。

    里面除了脚步声还有说话声,一开始我脑子里的嗡鸣还有点没消完所以听的不是很清楚,也没多久,当我听清楚时,我就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

    这两人刚进屋时没开灯,大概是顾忌时间挺晚了,后来开了盏放在桌子上了小台灯,就在我眼前紧靠着窗户的桌子上,这下狭窄的视野内就亮堂许多了,我还看清了灯旁边的水杯,青紫混杂的颜色。

    “安迷修,你到底什么意思。”

    这句话格外清晰,大概是语气太尖锐了,跟把要戳进人心脏的刀子一样。

    然后我就清楚里面一人的身份了,安迷修,我们的学生会长,怪不得我说声音挺耳熟,每周一的升旗仪式我都在学校礼堂听他的每周报告呢。

    “雷狮,你不觉得你太幼稚了吗。”

    这句话也很清晰,语气压下来的,和钝刀差不多的感觉。

    然后我就清楚里面俩人的身份了,雷狮,我们学校的风纪会长,不定时我就能听到他跟个黑帮头子一样对仪容仪表不符合校规的学生进行名义教导实为恐吓的威胁。

    在我听到这间寝室里传来声音的时候,我萌生了一个想法,可不可以敲窗让里面的人去找宿舍老师让他把大门打开,然后我就能被搀扶着回寝室了。

    虽然这会非常丢人,但总比我半夜忍着腿痛缩在草地上被不知哪个方位的风呼啸一整晚好。

    一开始听到安迷修的名字,我心情高涨了几分,这里面原来有安迷修!宿管之一啊!信奉高尚骑士道的善良的学生会长说不定都愿意帮我偷偷开门放我进去,还不会告诉老师!

    然后在我的手即将敲到窗子上的前一刻,我听到了雷狮的名字。

    手停住了。

    雷狮,我从来只敢远观不敢近看的校园第一恶霸,当然明面上没有带着他叫海盗团的风纪会去小墙角勒索钱财或者校园欺凌啥的,但是他的存在已经是一种危险了啊!我要是半夜敲他寝室窗户让他行行好帮我开个大门放我进去,那我今晚是活着的,明天就死了。

    虽然两个宿管都在一个寝室,我却开心不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把这两个水火不容的人分到一个寝室啊,分配寝室的人是智障吗?你是长着怎样的眼睛才看不见这两人站在一起时爆出的火花?还是说你是个聋子听不到他们你来我往的互怼?

    妈的,死在这个智障手上了。

    就是黄河九曲也不能形容我内心的激涌澎湃,我的感觉就是自己蹦极蹦到一半才发现绳子是挂我脖子上的,我要就这么将绳子拉到极限就能完美演一出半空上吊,然后我手边还有把剪刀,在我吊死之前我能选择要不要把这根上吊绳剪了。

    送命题,送命题啊。

    我在外面冻的跟座雕塑似的,里面的两人气氛居然还有越来越火爆的趋势。

    “呵,幼稚,你觉得你有资格说这种话吗?”雷狮顿了一下,“这么久了,你只是一味在逃避而已。”

    “这不是一个能轻易给出答案的问题。”

    八卦是任何时候都能让人肾上腺素加速分泌的兴奋剂,我今晚的归宿还没定,里面的谈话内容却引起了我的注意力。

    原来这两人不只我们面上看到的不合啊,私下问题还更多更严重。

    我不能想象一个大男生深更半夜跪在草坪上扒拉着窗沿津津有味听里面人说话是什么景象,所以我放弃了思考,决定在死之前把这出好戏听一听,反正我又不会外传。

    透过那条缝我能借台灯和月光看见里面两个人的轮廓,就衣服看应该是安迷修背对着我,雷狮是正对着窗户。

    安迷修往后退了一步,语气有点复杂,夹杂着无奈,烦躁,还有不安。

    会长该不会是有什么把柄落到雷狮手上了吧,这不行,这样以后校园就永无宁日了,我得仔细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很困难吗,只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选择题。”雷狮往前走了一步,“安会长,你学习这么好,连一个选择题都把你难倒了吗。”

    “这不是选不选择的问题,你根本没考虑过后果是什么!”我听见安迷修啧了一声,脑海中都能想象我们会长皱着眉头咬着牙的样子,好吧,这个表情我是真没见过,只能脑补。

    “你说我逃避,是,我是在逃避,因为我无法给出一个完美的答案。我不同意,这是我对我们两人的伤害,我同意,这是让其他人对我们进行伤害。”

    “你在怕吗,怕流言蜚语,怕众叛亲离。”

    “……你早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那么你还在犹豫什么。”

    “……”

    我感觉我又从三楼摔了下来,这次是头先着地。

    是我听错了吗,还是我的错觉,他们的谈话怎么越来越往我看不懂的方向发展……

    屋内陷入了寂静,我也陷入了沉思。

    看来雷狮问安迷修一个问题问了好久,安迷修一直逃避这个问题,因为他的回答很重要,决定了他们是不是会受到伤害……

    不,我有点懵,什么问题这么猛啊,还能直接对人体造成物理伤害吗?还是化学伤害?还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伤害……

    我脑子已经开始往智障的水平发展,太阳穴隐隐发热,像台超负荷的发动机,哼哧哼哧运行的大脑面临死机边缘。

    也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的脚步声打断了我毫无思绪的思绪。

    “安迷修,今晚将一切解决吧,我不想再等了。”是雷狮的声音,没了之前的嘲讽意味,从未听过的淡漠如水。

    安迷修叹了一口气。

    “你知道,我不在意那些的。”

    他停顿了一下。

    “我知道你父亲对你有什么期望,也知道你现在和他的关系已经僵到极点,如果告诉他这件事,你和你们家就彻底决裂了吧。”

    “那又怎样。”

    “你当然不会在意……这个选择对你本就是可有可无的,但我从没有资格有将你的选择权剥夺的权利,我能参与你的人生,我不能干涉你的人生。”

    安迷修的话说的很慢,每个字应该都出自肺腑,在喉间滚动好久才沉甸甸的落到空气里,溅起看不见的水花。

    “我相信你,所以我举棋不定。”

    我在窗外听的都愣住了,先前晃荡了好一下的脑子现在明显反应不能。

    “你我都清楚,没有什么天长地久,也不会有什么海誓山盟。但人生几十年还是要过的,如果在未来的某天我们的境遇终究不似我们所想的那样……那么有些事情,从一开始就没有发生会比较好。”

    “这些天来,我一直在想这些,我的确很幼稚,所以无时无刻不在希望未来能如我们所想那样……但我果然无法欺骗自己,担心就是在担心,犹豫就是在犹豫,我不过选择了最愚蠢的办法将答案藏在心里。”

    安迷修似乎叹了一口气,又似乎是笑了一声,我实在猜不出他现在的表情,我见学生会长最多的时候就是他噙着温柔微笑的时候。

    “雷狮,我只希望不会让你后悔。”

    安迷修说完这句话就没声了,我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攥得很紧,在白光下甚至都显得有些透明。

    “所以我一直说,安迷修,你是个无可救药的白痴骑士。”

    沉寂许久的房间里响起雷狮的声音,不知为何带着点嘶哑,像杯酿了太久过于醇厚的红酒。

    “你不需要为所有人着想,对我也一样,泛滥的温柔是对你自己的折磨,别用它们画地为牢,作茧自缚。”

    雷狮说话的时候一直在往前走,进而安迷修就在往后退,寝室地盘本来就不大,窗子前还隔了张桌子占地,安迷修没退几步后背就靠在了桌子边,两个人都停了下来。

    只露一隙的窗缝真的挺小,跪在这半天盯得我眼睛都痛了,感觉就和没带倍镜还眯着眼指望把藏在草丛里的敌人爆头一样,或许我该把窗户开大一点。

    这不是没可能,虽然防护栏能拦着人进去,但手伸进去还是绰绰有余的,开窗户的声音只要控制好了就近乎没有,而在这并不明亮的灯光下,他们应该也不会注意到窗子的缝隙大了一点点。

    但我迷茫了起来,不知道自己还该不该杵在这里听下去。

    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在我校学生会长和风纪会长两个人在半夜在寝室密谈的时候趴在他们窗外跟个狗仔一样听了半天?他们都在说什么?我究竟听懂了啥?

    在我思维又一次紊乱的时候,里面两个人继续进行着他们的会谈。

    “雷狮……”安迷修开口唤出雷狮的名字,但话尾隐没在清冷的空气里。

    说错了,是对我而言清冷的空气里,他们里面给我的感觉是搞得火热。

    如果我眼睛还没瞎,如果我还没出现幻视,那么在我眼前的一幕就是雷狮伸出手扣住安迷修的后脑,然后他在他们已经不能再前进一步的距离下身体往前倾。

    我大胆猜测一下,他们是吻在一起了。

    嗯。

    秀,真秀,陈独秀,蒂花之秀,造化钟神秀。

    我现在应该干什么比较好,马上离开吗,可我腿骨折了我能去哪?那我就靠在这继续围观?

    我感觉我遇到了和会长之前纠结很久的题目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的选择题,左边地狱,右边地狱。

    台灯毫无预兆的闪了一下,吓得我扒在窗沿上好久的手猛地松开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这一下真的非常酸爽,我耳边回荡着我骨头咔嚓咔擦的声音,跟裹着泥层的雕像被锤子将外面泥层砸碎后簌簌抖落的声音类似。

    咋回事啊?

    我眨了眨酸涩的双眼,愣在原处等了一分钟,结果不是谁突然回来了,也不是他们突然发现了我。

    然后我听到喘气的声音。

    附带的还有几句低语,真他么的低,我就离远了一点就听的半真不切的,好像是“来试试”“你别闹”之类的。

    我皱着眉头绞尽所剩无几的脑汁想了想,还是决定扒拉回去,敲窗求救。

    虽然不知道他们在干啥,但我觉得我再在这里待下去,到了明早真的会冻成一具雕塑。

    大概是皮肤都被吹得没知觉了,先前能把我炸了的痛感在不知不觉间消失,我胡汉三又跟个贼一样摸上了窗沿。

    吞了口口水,我敲了敲窗户。

    “那什么,救命……”

    没人理我。

    我往窗缝凑近了些,然后吓得瞪大了眼睛。

    要不是里面没传出来什么乒乒乓乓的声音,我会以为他们打起来了。

    还是扭打。

    我这人有个毛病,即使是在最危急的时候,我的思绪还是很容易就跑偏,偏到西伯利亚高原上某座无名山头顶上的一颗松柏树的树叶上。

    比如这个时候,我在求救,脑子里却想着安会长的腰真他妈柔韧,整个人被压在桌子上背脊弯成一张紧绷的弓,完全是肌肉构成的弓啊,换我我大概早就从腰部折成两半了。

    “喂,雷狮……这是在宿舍……”

    安迷修呼吸不稳的挤出这句时断时续的话,雷狮的回应是笑了一声,然后压的更近。

    原来之前台灯闪,是这两人在桌子旁动来动去的。

    “所有人都睡了,你在担心什么。”

    不是啊,我还没睡啊,我他妈在这里冻了一晚上啊!

    这句话对我的暴击太强,我差点就忍不住将悲愤化作吼声了,但还好,话语滚到喉咙处我还是吞了回去。

    “嗯……雷狮,你要是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我绝对——”

    “绝对什么?要杀了我吗?”

    白衬衫敞开在桌上,安迷修的耳尖红的像落日的晚霞。 

    我这人还有一个毛病,脑子不大转的过弯。

    直到这时我才惊觉,我似乎不该在这里。

    敲窗的手僵在了半空,我维持这个姿势在原地呆若木鸡。

    然后我想,我还是走吧。

    屋内传来哐当一声,不过这次台灯没闪,是水杯有事。

    他们动作有点大,于是桌子晃了水杯倒了,不幸的是水杯盖子没盖好,于是里面的水也顺着洒了。

    为什么我明明都没凑那么近看还知道的这么清楚呢。

    因为那杯水,轻快的穿过几指间宽的窗隙,欢快的洒到我的头上。

    被水浇到的一瞬间,我的大脑奇迹般同时蹦出三个念头。

    一个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一个是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的拍。

    一个是雨纷飞,飞在天空里是我的眼泪。

    这是真雨,真的淋在我的头上,让我切身感受到什么是透心凉心飞扬。 

    这一浇是真的把我浇醒了,我往后退了几步,然后站起身,跌跌撞撞的往学校墙边走。

    别问我我本该骨折的右腿为啥突然好了,我不知道,也许是它都看不下去我还待在那的下场了。

    虽然痛还是有点痛,走起路来也一瘸一拐的,翻墙更是比以前困难不少,但我最终还是成功出去了。

    路上的记忆我没有,我只知道我最后身残志残的到了我之前梦寐以求的网吧,叫网管开了台最角落的机子。

    我望着微软自带的桌面,内心一片平静。

    我今晚都经历了什么?

    于是我把今晚的经历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我想去网吧,顺着水管爬,一下不注意,碰的摔在地,起来人没死,只是右脚折,听到有动静,挪去偷偷听,里面两个人,会长加宿管,你说我再说,听也听不懂,人越走越近,话越来越少,一个靠桌沿,一个靠着人,打情又骂俏,欲拒或还迎,先是台灯晃,再是水杯倒,倒的很恰好,脑袋被灌浇。 

    然后我颤抖着手,打开了百度,调开输入法,在搜索栏上打出几个字。

    高中数学名师讲解视频。

    我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高二学生,我十几岁,我好累。

    现在看到任何一个游戏人物,我都会不自觉将那两个人带入进去,还打什么呢,我送人头都不用,直接自杀得了。

    现在,只有学习能慰藉我千疮百孔的心灵。

    我不认识的老师,我半生不熟的各种数学符号,现在你们在我的眼中是这么的可爱,亲切,还贼他妈的带感。

    学习真好,学习真好。

    因为沉迷学习,所以我没有及时回到寝室,所以我被班主任在网吧抓个正着。

    不过他没有柃着我的耳朵让我滚回学校,而是神情复杂的看着我边看视频边拿前台借来的纸和笔计算着数学题目。

    良久,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温柔的说。

    “乖,回去再学吧。”

    我就这么在学校出了名,人送称号学习哥。

    江湖上都是我的传说,但哥也不过只是个传说。

    在无人知道的某个星期四的夜晚,在男生宿舍一栋一楼的某个寝室,那里才是真正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那天之后我们的学生会长和风纪会长的关系突然就变了,至少在大众眼里呈现的不再是以前怼的你死我活的宿敌的样子,现在看上去更像是情侣。

    我其实先于他们知道,但我不说。

    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只能祝99。

    唉,打完这么多字,内心真的畅快不少,树洞真他妈好啊,以后我也推荐别人玩玩。

    那么现在,我回去学习了。 

    我终于找到了真爱,虽然迟到,但不缺席。

    数学,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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