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清醒一点!蚂蚁竞走十年了!
 

【雷安】踩着你的aj说爱你

·如果说人一定是由什么东西组成的,那么我身体大部分都是沙雕吧……剩下的就是吃

·ooc吃人现场


“所以,到底是谁踩了我的aj!”

安迷修站在寝室中央,手指案发现场。

那是他的床下,寝室进门右手边第一架,他睡下铺。

此时他的aj静静待在它该待的位置,除了两只鞋面上多了一个横着的浅灰色鞋印外加顺着鞋印凹下去一点之外,一切正常,岁月静好。

寝室里或坐或站的其余六人对视了一眼,接着开始发表自己的不在场证明。

“首先绝对不是我,我是昨晚寝室最早上床的人。”帕洛斯首先举手清楚自己的作案嫌疑,他昨晚十点一过就早早爬回自己的上铺,他的床在进门左手靠窗。

“也不是我,我没有去你那边。”格瑞平静的说,他在帕洛斯下铺,昨晚一直坐在床上戴着耳机,安静如鸡。

“本大爷绝对不会做这种事,你别看我!”佩利从上铺探出半个身子朝安迷修嚷,他在帕洛斯和格瑞对面那架床上。

“不是我。”卡米尔扶了扶帽檐,毫无起伏的三个字从围巾里传出来,闷闷的。

“你觉得我是会做这种无聊事情的人吗?”作为被质问者的嘉德罗斯双手交叉在胸前反怼回去,仰起头表现自己的高贵与傲慢。

“嘉德罗斯,别仰头了,再仰也只有那么高。”格瑞看不下去他蹬着10厘米的增高鞋还要这么劳苦的自欺欺人,真情实感的劝说他。

“aj这件事先不管,先来谈谈我和格瑞打一架的事情。”嘉德罗斯冷静的两脚蹬开自己的增高鞋,瞬间往下缩了九点五厘米,还有半厘米是袜子的厚度。

“打起来打起来,你们也带我一个!”佩利听到打架两个字就两眼放光,恨不得一个翻身从床上跳下来。

帕洛斯拿出手机开始直播,卡米尔安静的退到不会被波及的地方,格瑞看着嘉德罗斯气势汹汹的从厕所拿出来寝室的扫帚在手上转圈,然后手腕一抖扫帚头颤悠悠的直指格瑞鼻尖。

“跟我战个痛……”

有洁癖的格瑞猛的坐到了床上,然后身体向后一倒,昏了。

刹那间,寝室里的人的心都好痛。

“天哪,我的室友突然晕倒在床上,这究竟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帕洛斯悲情的对镜头控诉,声嘶力竭,“我的室友竟会落到如此田地……谢谢矢量箭头大佬刷的666,谢谢星月棒棒糖送的飞机,上面写着:就当做送给格瑞的医药费……啊谢谢谢谢,我绝对不会把这些钱贪污的,我肯定会拿礼物钱把格瑞医好的……”

佩利真的从床上翻了下来,介于上铺的高度他姑且还算明智的没有直接落到地上,于是他砸在在一旁安静吃瓜的银爵身上。

银爵手上的瓜就飚了他们两个一脸水。

银爵是一个不喜欢惹事的人,秉承“人不犯我就算想犯也找不到我”的原则一直游离在寝室关系链的边缘,还是第一次直接参与到他们的互动中来,以抡起手上的瓜和佩利对打的形式。

“震惊,一直以来白天没有存在感夜晚更是找不到人的银爵竟然和我们寝室最疯的狗佩利为了一块瓜大打出手!这究竟是人性的……卧槽你们过去点西瓜水溅我摄像头上了!我劝你们都小心点,把我惹急了我一个三星note7下去你们都得完蛋……”

安迷修觉得寝室里只有卡米尔一个正常人了,他移到卡米尔站着的角落问道:“你知道昨天谁最晚回寝室吗,我睡着了不知道。”

卡米尔略加思索,“大哥和嘉德罗斯回来的都挺晚。”

安迷修手指摩挲着下巴,语气纠结,“他们两个的话就不好判断了。”

卡米尔有点惊讶,“你居然不第一个怀疑大哥?”

安迷修摇头,“他们两个一个心理年龄九岁,一个智商九岁,看上去都干得出这种幼稚的事。”

卡米尔沉默了一会,突然语气严肃。

“这两个究竟谁是心理年龄九岁,谁是智商九岁,你先说清楚。”

安迷修也肃然起敬,“当然是雷狮智商九岁,嘉德罗斯心理年龄九岁。”

卡米尔满意的点头,小巧的下巴搁在围巾上。

“你可以侮辱大哥的智商,但你绝对不能侮辱大哥的成熟。还有一年零三个月十七天五个小时半他就是一个成年男人了,我们现在要以成年人的态度看待他。”

“这是肯定的,”安迷修点头,“那我也怕大年三十的鞭炮太响,正月初一的祝福太多,提前给你们兄弟俩拜个早年,祝你们猪年大吉吧。”

 

最后还是没找到踩了aj的罪魁祸首。

内心烦闷的安迷修找来凯莉和他在咖啡厅商量。

“aj对你很重要吗?”凯莉漫不经心的搅着苏打水,嘴里嚼着泡泡糖。

“大概就是你的sk-ll对你的意义那样吧。”安迷修嘬了一口菊花茶,神清气爽。

“那我懂你为什么身上带着刀了。”凯莉了然的看了看安迷修藏在后腰的管制刀具。

“所以嘉德罗斯和雷狮到底谁最有可能?”安迷修烦恼。

“你照相了吗,给我看看。”凯莉伸手接过安迷修的手机,看了看他在寝室内斗之前抓拍下来的犯罪现场。

“好了,是雷狮,石锤了。”看了五秒,凯莉把手机轻飘飘的丢了回去。

“这么快?这么肯定?这么有信心?”安迷修问号三连。

“你的鞋子是脚尖朝外放的,而鞋子上鞋印的脚尖是朝内的,也就是朝向你的床。”凯莉吐了一个粉红色的大泡泡,然后啪的破了。

“懂了吗?”

一啪惊醒梦中人,安迷修起身拍案,然后愤然离去。

 

安迷修找到了雷狮,和他约在寝室楼后的歪脖子树下见面。

雷狮踏着漫不经心的步伐如约而至,恰逢春季万物复苏,歪脖子枯木逢春,两个人在嫩叶飘然而下的树下对望,加个滤镜右边配上告白情书体的文艺句子直接能当做校园青春爱情片的海报。

安迷修气势汹汹的发问:“雷狮,昨晚是不是你踩了我的aj?”

雷狮点头,“是我。”

安迷修冷笑一声,“想不到你竟然卑鄙到如此地步,深更半夜鬼鬼祟祟的起来就是为了踩我的aj,雷狮,你姓喜塔腊是不是。”

众所周知,安迷修是一种很单纯的生物,即使雷狮半夜偷偷摸摸往安迷修床上走,他也只会认为雷狮是要踩他的aj。

喜塔腊·雷狮挑起一边眉,笑了,“你知道我昨晚想做什么吗,我想上你……的床。”

安迷修惊了。

“雷狮,你不止要踩我的aj,竟然还觊觎我放在床头的adidas!你是什么魔鬼!”

众所周知,安迷修是一种很单纯的生物,即使雷狮半夜踩着他的aj摸上他的床,他也只会认为雷狮是想在侮辱他的aj之后把魔爪伸向他心爱的adidas。

雷狮不屑,“aj和adidas我看得上吗?喏,黑卡,白金卡,金卡,银卡,红橙黄绿青蓝紫卡……随便哪张都可以买你一百个aj。”

“呵呵,雷狮,你别飞这些卡给我,我告诉你,有钱也是不能为所欲为的,我最看不起你们这种有点钱就自以为很了不起的人,肤浅,粗俗!”安迷修义正言辞的把雷狮飞过来的卡摞在一起,狠狠的甩到了口袋里。

“而且像你们这种随身都带着卡的,以为有卡就很了不起?记不住密码还不是相当于没带。”安迷修嗤笑。

“密码是321ajx,爱就像蓝天白云晴空万里突然暴风雨……”

在午后的阳光中,青嫩的老歪脖子树下,一个男生突然对另一个男生清唱起了情歌。少年的嗓音混着青涩与尚未成型的醇厚,像尚未酿好的酒,漫过人心底时略有苦涩,却又回味无穷。

恰巧有风吹过来,带来初春的清香,和一条红色的大裤衩子。

“诶,安迷修,老大!”从宿舍楼三楼的一个窗户里伸出来一个顶着一头淡黄色乱毛的脑袋,“帮我把我的裤子捡一下啊,不小心给风吹跑了!”

安迷修看了梗在他们两人之间的大红色裤衩一会儿,抬头和雷狮对视,“今年是佩利的本命年?”

“是啊,狗年么。”被裤衩子打断唱歌的雷狮用脚尖踢了踢布料边缘,面无表情。

“哦,那我们去吃饭吧,去外面吃好的,就我们两个人。”

雷狮有些惊讶的哦了一声,“怎么突然想和我吃饭?”

“祭奠我昨天逝世的aj,庆祝你还有一年零三个月十七天五个小时半的成人礼……”

安迷修成人礼三个字刚落地,雷狮猝不及防的抓住他的手腕把她往后拉,在一阵脚忙脚乱之后,雷狮又一次踩在了安迷修的aj上。

他的眼睛弯起来,嘴角向上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安迷修,我爱你。”

安迷修沉默了,在雷狮把脚从他的aj上拿开之后,他过了一会突然一脚踩在雷狮的aj上。

哦,安迷修这才看到他们两个这是情侣款。

他踏着雷狮的aj,好像拿破仑骑着高头战马踏在他所征服的土地上,他也如拿破仑那样仰着头,眼睛弯起来,嘴角向上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雷狮,我祝你猪年大吉吧。”

全文链接
 
 
 
评论(7)
 
 
热度(313)
 
上一篇
下一篇
© 姌子|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