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看那个人好像一条舔狗哦
 

【杰佣】关于我绿了我自己这件事

·非常old的梗,把老梗写的这么烂俗是我的错,我悔过

·全文简明扼要五个字:我 绿 我 自 己

·大概是个搞笑的,所以人物巨型ooc,快乐就完事了



杰克想,自己当初或许真不该支持自家恋人去学散打。他看到奈布一早背对着他站在阳台上便自然的走到他身后来个背后拥抱,人还没拥入怀自己却被猝不及防的撂倒在地。

货真价实的撂倒,他的后脑勺搁在阳台的水泥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哐当一声,打响了清晨的第一炮,算是给全国人民拜了个早年。

本来的睡眼朦胧现在被头晕眼花代替,虽然带给杰克的感觉除了后脑勺多了一份痛感之外倒是没什么差别。三秒之后他才能缓过来朝跪伏在他身上的人看去,罪魁祸首一脸“你这个罪魁祸首”的阴沉表情。

“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

奈布哑着嗓子向他逼问,剑眉蹙成两道锋利的丘峰。

“……我是杰克,这是我们两个人在校外一起租的房子,你忘了吗?”即使混沌的大脑对现状完全不了解,杰克还是第一时间用温和的口吻回答了问题。

“不对,你不是他。”奈布箍在他脖颈的手指加了几分力,圆润的指甲嵌入肉里,一副要将他狂跳的脉搏都掐灭的狠劲。

被命运扼住咽喉的杰克没有动,五秒之后力道变小了。

“你不是他……我不该在这。”

头昏脑涨外加窒息感使杰克的视线蒙上一层黑纱,他只能隐约看见身上人那双翠绿的眼睛翻涌着看不懂的情绪瞥向他的左手,他也随之看了过去。

当然什么也没有,只是一只普通的手。

 

“所以……小先生,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到这里来,对吗?”

杰克很少有这样无可奈何的时候,他看着面前这个劲瘦挺拔的年轻雇佣兵一副竭力保持冷静但还是难掩紧张的模样。对他来说着实稀奇,但如果是以自家佣兵被搞不知去了哪里为代价,那他宁愿一辈子也不见。

“这里和我所在的地方完全不一样……这是在欧洲吗?”奈布拂了拂开裂的墙壁,尘埃轻缓的飘落而下。

“这是在欧利蒂丝庄园里,的确是在欧洲。”杰克伸手替他将指尖的灰尘擦去。

“为什么我……我是说本来的我,会在这里?”奈布条件反射的想抽出手,但看着那张和自己爱人一模一样的脸,那幅度都近似的微笑——即使笑容里蕴含的情感不一样,他还是犹豫了一下。而杰克在下一秒放开了他被擦干净的手。

“我们在进行一场游戏。”杰克猛然想到什么似的蹙了蹙眉,奈布看着他突然不对劲的表情内心莫名忐忑了起来。

“游戏?嗯……如果是5v5公平对战游戏的话我还是挺在行的,我王者钻石段位……”

“很遗憾,小先生。”杰克敛去笑意,眼睛的暗红色更深邃了些,幽静如死湖。

“我们要玩的,是1v4非公平对战游戏。”

 

“我要回去,这里不是我应该在的地方。”奈布语气坚决,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意思不言自明。

“我知道,我理解,但你能不能先不磨刀了……”

噌的一声,上一秒还在磨刀石上苦为鱼肉的水果刀下一秒翻身做主,被磨得透亮的刀尖晃在杰克的眼前,离他的鼻尖不超过五厘米。

“这边的我居然没有武器防身,防范意识太差了。”奈布收回刀插入刀鞘,再用自制的束带扣在皮带上,他站起身来,脊梁骨里钉了一柄剑一样打的笔直。

“我们这里真的不用随身携带武器……”杰克勾起一个勉强的笑,蹲下身把磨刀石和小椅子收好。

“你说你们不参加我所在的世界的游戏,那你们每天都在做什么?”奈布也跟着帮忙收拾,本来想一只手将那块磨刀石提起来,结果努力了一下还是没成功。

“这具身体太弱了。”雇佣兵严肃的对自己的身躯下了判决书。

“我们每天上学,参加社团活动,约会或者和朋友出去玩,还有考试、旅游……”杰克的声音越说越弱,因为他注意到奈布的脸色越来越黑。

“怎么了?”

沉默良久,他问道。

奈布手指摩挲着下巴,思忖半晌,他抬眸。

“你们不用每天修机吗?”

“额……我们的电器都挺好的,还没坏。”

“你们不用每天翻板子翻窗户吗?”

“我们还没穷到做贼的地步……”

“你们不用每天被人追着打吗?”

“我们没借校园贷,没欠外人债,也没给别人绿帽子戴……”

“你们不用每天被拴在气球上提着走吗?”

“真有这种气球我还挺想去尝试的,我说真的。”

“你们不用每天被摔在椅子上被荆棘绑住最后被火箭送上天吗?”

“……”

杰克接不下去了,他震惊的站起了身。

“你们每天都经历了什么?!”

 

“奈布,你的状态不对劲。”

艾米丽皱着眉头说,脸上的表情和语气满满的担忧。

“我……挺好的,不用担心。”奈布硬扯出一个微笑,刚想再辩解一句时心跳声突然变大,渗人的红光由远及近,奈布毅然决然往监管者那边冲去。

“艾米丽小姐,你在这里修密码机,我去牵制他。”他说着就用护腕进行了转向,随着一道光滑的暗色轨迹,佣兵精准的撞在了监管者面前的树上。

然后他受伤了,伴着一声悠远的钟声,监管者的第二技能随之开启。

艾米丽:“……”

里奥:“……”

这是里奥监管者生涯见过最菜鸟的佣兵,没有之一。

但里奥答应了杰克在这一局要对佣兵特殊对待一点,何况里奥本来也不是趁人之危的人,单方面虐杀完全不在状态的求生者对他而言并不是一件光荣的事。

所以他绕过地上那人,朝前面密码机旁的艾米丽走去。

“奈布,你专心破译,我来牵制他!”艾米丽抛下铿锵有力的一句话后夺窗而出,奈布这时已经站了起来。受伤对于他现在这具身体来说家常便饭,他对疼痛已经很麻木了。

“唉……居然是这样的‘游戏’啊,我完全不擅长。”奈布松了松筋骨走向已经修了三分之二的密码机旁,而他的脸色比遇到监管者时还要难看,比起修机他更愿意去牵制监管者。

牵制很简单,跑,跳,翻,砸,躲,配合这副训练有素的身躯是很容易的一件事——当然,虽然他现在还没有熟练。

修机就麻烦多了,就算他现在就读于计算机系他也对这种中世纪的古典密码机一窍不通,杰克在游戏开始前教过他大致的使用方法,但这种赶鸭子上架式教学显然并不成功。

于是他想了个办法,随缘修机,爱按哪个键就按哪个,修不修的动就看天意。

然后他不出意外的炸机了,从手下猛然迸裂开来的电流刺激他一哆嗦,几秒钟后再次睁眼时,一片阴影投在他头顶上。

奈布仰头,和笑容拉到耳根的大头娃娃对上了眼。

糟糕,是心肌梗塞的感觉。

本能和直觉都告诉奈布要离这个诡异的十元店娃娃plus版远一点,但身体还浸在被电击的麻痹感的余韵中,他一时竟没法逃走。

哦豁,完蛋。

当碰的一声过后,不出一分钟就再度倒下的雇佣兵想杀人。

说好的1v4非公平对战呢?怎么监管者前脚刚走后脚就来个头大的能塞人的看上去非常智障的娃娃?自己还被这个智障娃娃打死了,他还在身边跳起了更加智障的舞。

士可杀,不可辱,最好能不杀也不辱。

“杰克,你这个骗子——”

阴冷萧瑟的庄园里,年轻男人悲愤的控诉响彻天际,久经不绝。

 

“你看……”

“看不懂。”

奈布翻了五页就把砖头书扔了回去,杰克感觉自己右眼角跳了跳。

“没让你看懂,你装作看懂就行了,课堂表现要计入期末总成绩的,你把这几节课坐满就行了。”

看着杰克脸上温和的微笑,奈布眸色一暗,点了点头。

只是端坐着听课这件事很简单,杰克发自内心的庆幸他们班的老师不会抽人起来回答问题,还有最后一节课,课余时间杰克独自去了洗手间。

百无聊赖的奈布瘫在座位上摆弄着两个人的手机,杰克的手机壳是一顶暗金色的绅士帽,他自己的手机壳是一件深绿色的披风。

两个人的锁屏分别是对方朝镜头笑的半身照,背景被虚化了些,但能看得出都是在游乐园。

游乐园对这个世界的他们而言是这么美好温暖的地方吗?他想象得出两个人并肩走在游乐园里,或许还牵着手,两人手心的温度都很高,扣在一起像两个发热的小太阳。

他们一起坐过山车,两个人坐在同一排,扣上安全带后手紧紧牵在一起,可能还会坐最刺激的第一排,在后面人震耳欲聋的尖叫声里放肆的大笑出来。

鬼屋对他们而言也没有丝毫挑战性,里面都是一眼就能看出的道具和工作人员扮演的鬼,他们边走边聊天,要不是为了给工作人员一点面子可能还会笑出来。

在夜晚马戏团开场,魔术师手中鲜花绽开白鸽飞舞,驯兽师鞭子下的狮子越过火圈,妆容夸张的小丑踩着球摇摇晃晃的出来,最后意料之中的摔出一个滑稽的造型,满场爆笑。

在熙熙攘攘的观众欢呼时,他们可能会安静的接吻。

真好啊,奈布想。

坐过山车不是为了加快逃离监管者身边;在马戏团忍受着密码机噪音修机的同时还要提防不知何时会出现的监管者;在鬼屋的连廊不停歇的跑动,被追上的前一刻撑在窗沿跳下,但还是被击中,落地后一个翻滚就捂着腹部的伤口起身跌跌撞撞的往无人的地方奔逃,鲜血沿着脚步洒落在地上,地上绽开猩红色的花。

他垂着眼把手机放回去,一个人影凑到他身边。

“那个……奈布啊,你成绩这么好,给我讲讲这道题怎么做呗?上次老妖怪指名要我下节课上去做,我不就是迟到了半节课嘛……江湖救急啊,你不帮我我下节课肯定会被她弄死的。”

望着那个不认识的男生,奈布皱着眉接下他递过来的作业本,认真研究了半分钟后将它放在桌上,从腰间抽出自己磨的格外锋利的水果刀。

“有个办法让你不被她弄死,你自我了断吧。”

男生:???

 

“奈布,这台机我来修,你去那边溜鬼吧。”

“奈布,监管者我来溜,你去那边翻箱子吧。”

“奈布,这箱子我来翻,这把枪你拿去吧。”

兜兜转转了好几圈的奈布顶着满头的乌鸦无所事事的漫步在庄园里,他想杰克或许在上一局的时候把自己的情况给其他人说了,队友们把所有活都自己揽下,监管者也不追他。

那这个游戏还有什么意义?他和空气斗智斗勇吗?

转了第四圈后,随着大门电闸的声音响起,奈布撇着嘴开始对大门指指点点。

两个队友跑到他身边,还有一位溜鬼最久的已经上天了,大门开启的一瞬间门边出现一道暗红色的裂缝,艾玛和艾米丽急忙朝门外跑,奈布站在原地举起枪。

在监管者身形出现的一瞬间他扣动了扳机,信号弹狠狠击在监管者……旁边的墙上。

举着火箭筒的裘克和举着枪的奈布面面相觑。

“你把我挂上去吧。”和裘克红光灼灼的眼睛对上,奈布扔下枪举起双手,叹了一口气。

“算了,你走吧,这样的平局没有意义。”裘克放下火箭筒拎小鸡一样把他提起来朝门外走,在他所能走出庄园的最大步数那里停下,把他放到地上。

“如果你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那原来的佣兵或许会去你的世界,听说那是个很好的世界,那很不错。”裘克取下脸上的笑脸面具,他没有笑。

“……其实我一直很想问,为什么不管哪个队友都会那么照顾我?为什么你们监管者也对我这么好?仅仅因为我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

在走出庄园的前一刻,奈布转过头盯着裘克,那是得不到答案不会罢休的眼神。

“不是你,是因为这个世界的奈布·萨贝达,不管是监管者还是求生者,他都受我们尊敬。”

“为什么?”奈布有些惊讶,“你们不是敌对关系吗?”

“他是我们的敌人。”裘克转身朝庄园内走去,他又将面具戴回了脸上。

“他也是一位真正的军人。”

 

“杰克,我们去游乐园玩吧。”

两个人只有上午的课,在杰克思考下午应该怎样和这位小祖宗渡过时,一言不发的奈布突然开口。

“……好啊。”虽然有点疑惑,但杰克还是同意了,他一向信奉只要自家奈布开心就好的原则——虽然此奈布非彼奈布。

工作日的游乐场人不多,大多数都是大学生情侣在园内牵手搂腰的走在一起,满目茫茫皆狗粮。

杰克和奈布来过很多次游乐场,他们刚开始交往的时候双方都有点情窦初开的羞涩,能想到的约会场地只有传统的那几个。现在他们是哪里新奇哪里刺激就去哪,游乐场反而有很久没来了。

他觉得按照雇佣兵的性格应该首先会去挑战最刺激的过山车或者跳楼机,结果他就看见奈布迈着果决的步子往粉色的旋转木马走去,然后站在入口旁边。

“奈布,你想坐这个吗?”杰克跟了上去。

“……这个旋转木马不是坏的。”他突然来了一句杰克听不懂的话。

“游乐场里怎么会有坏的旋转木马?”杰克有点懵。

“坏的也不错,好的太吵了。”奈布伸手抚上设施外的栏杆,沉默了几秒后转身就走。

作为雇佣兵的奈布·萨贝达是一棵冷松,或者一枚坚硬的黑曜石。

他的嘴角永远是平直的线,目光锐利深沉,全身的肌肉时刻处于警备状态,只要捕捉到一点风吹草动腰间那柄快的可怕的刀就会闪在他手中朝敌人咽喉刺去。

语调平稳没有起伏,说话言简意赅不浪费一个字。大部分时间他都安静充当一个装饰品,或者背景板,但带来的压迫感却从未消失。像伏在草丛中的猎豹,致命的攻击蓄势待发。

游乐园的项目对于他来说都是小儿科,不管是跳楼机还是蹦迪,大摆锤还是九十度过山车他都面不改色,好像自己坐着的只是一个放着“葫芦娃葫芦娃~一根藤上七朵花~”的儿童摇摇车,一块钱坐两分钟五块钱可以优惠到坐一首情歌王的时间。

那这样的人来游乐场是没有意义的,陪他玩了一路的杰克在心里想到,但没有说出来。

夜幕笼上天空,游乐场的情侣们都有功成身退的意思,只有奈布还领着杰克往园内走,他们走到巨大的摩天轮之下。

“最后一个项目,陪我坐摩天轮吧。”

 

“请用,小先生。”

杰克把蛋糕和红茶轻轻推倒奈布面前,经历了多场游戏的奈布很饿,但他没有胃口。

“怎么了吗?”

杰克拉开椅子坐到他身边,他在游戏外不会戴面具,而是架半副镜片在高挺的鼻梁上,蜿蜒到耳后的银链晃出叮当的声响。

“你们每天都是这么度过的吗?游戏,休息,游戏,休息……永远这样一成不变?”

盯着杯中红茶的涟漪,奈布与倒影中的自己对视。

“这就是我们的生活,或者说这就是我们存在的意义。”

微眯起眼睛,杰克轻啜一口温热的红茶。

“意义?这种不断轮回的生活有什么意义?”奈布猛地站起身来,茶杯随着他的动作在桌面上打转,红茶溅到桌布上,晕出一团团暗渍。

“为了虚无缥缈的奖金或是别的什么理由来到这里,不管是队友还是对手都一成不变,在仅有的几个场所修机,逃跑,被抓住后被救下来继续逃,或者直接失败被送出去……一次又一次坐在桌子前等待游戏开局,重复着同样的事,见着同样的人……永远都无法逃离这个庄园,这样的人生有什么意义?”

杰克抬头和奈布对视,他的手指抚上那人绯红的眼角,指尖冰凉如水。

“你哭了。”

“我只是……很难过。”奈布哑着嗓子说。

他之前在休息时间去了一趟洗手间,对着那张右上角碎裂的全身镜脱下了衣服。

雇佣兵的身躯结实而精干,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只是身上遍布着深浅不一的伤痕,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在渗血。

“奈布先生是一位勇敢的军人,他总是会主动去牵制监管者,给我们争取修机的时间。”艾米丽调试着她的针管说。

“他真的很好,有一局游戏他救了我两次,最后门开了他还替我扛了一刀斩,给我争取了出门的时间,最后自己被送上椅子了。”艾玛嗫嚅着说,眼眶有些红。

“因为有旧伤治疗时间久,所以他受伤了一般不会找我们治疗,即使治疗也是为了帮其他人抗伤害,每一局游戏他都是受伤最多的人。”玛尔塔细细擦拭着她的信号枪,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杰克……他们两个是恋人吧,游戏的时候……”奈布感觉自己口腔有些干,他的话语都无法顺利串联起。

“徇私?这不可能,这是对游戏的亵渎,也是对他们自己和我们所有参与者的不尊重。”

站起身,玛尔塔端着军姿望向他,琥珀色的眼睛里正气凛然。

“既然选择了来到这里参与这场游戏,我们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受伤也好被抓也好失败也好,这都是我们自己的命运。”

奈布和这些队友们处了几局游戏,他一开始对他们的感觉并不怎么好。医生穿的像护士,慈善家偷偷摸摸和小偷一样,园丁居然是拆椅子的,律师高傲刻薄不讨人喜欢,所谓的空军却从没有在天空飞行过。

但现在他了解了,即使职业不真性格不好,他们对这场自己选择的游戏是拼上了一切来参与。他们被囚禁在这里无休止的游戏,这是他们存在的意义,就算是这样重复着的单调人生他们也用心去经营,帮助、协作、牺牲,最后迎来成功或失败。监管者也是如此,他们每次只能孤军奋战,没有协助也无法交谈,一人便是千军万马。

所以他很难过,为杰克,为庄园里的求生者和监管者,也为这个世界的自己。

杰克用手帕轻柔的拭去他眼角还没流下来的泪水,指尖勾起他的鬓发,最后起身在他额间落下一吻。

像一片温暖的羽毛。

“辛苦你了,休息一会儿吧。”

 

夜晚的城市被霓虹染的不真实,透过玻璃窗朝外看更增添一种迷幻的朦胧。摩天轮慢慢转着圈,包厢外的一切都远离他们两人的世界。

“奈布,你觉得我们这个世界怎么样?”

听见询问声,奈布收回看向窗外的视线,坐在他对面的杰克脸上没有笑容。

“怎么这么问?”

“虽然来了游乐场,感觉你还是不开心。”杰克直截了当的说,他从不会向恋人隐瞒什么,就像对方对他那样的坦诚。

“我很开心,这是我第一次来游乐场玩。”奈布垂眸,刘海滑下来挡住眼睛,“我去过的游乐场是废弃的,一个旋转木马坏了,马戏团的狮子被关在笼子里,天空是一成不变的暗橙色,偶尔能听见小孩子唱着诡异的童谣。”

“在那里杰克会追杀我们,用他左手锋利的钢爪把人击倒绑上椅子,将前来施救的人也打伤。在封闭的场所中狩猎所有奔逃的猎物,直到所有人都失败,或者所有人都逃脱。”

他长舒了一口气,像是心中悬着的某个沉重的东西终于放了下来。

“游戏,休息,游戏,休息……这就是我们的生活,一成不变,永无止境。”

他抬起头来时杰克微微睁大了眼睛,奈布在朝他微笑,这是今天他第一次朝他露出笑容,属于雇佣兵奈布·萨贝达的笑容。

“这是个很好的世界,我很喜欢这里,它能让我暂时忘记那个世界的纷乱,可以让我在夹缝中喘一口气。”

摩天轮到达了顶点停了几秒,杰克躬着身子走到他旁边坐下。

“靠在我肩上休息一会儿吧。”

奈布闭上眼睛,头抵上身旁那人的肩膀,杰克揽过他的腰将手覆在他的手上。佣兵的手冷如寒冰,杰克一直握着,直到那块冰变得温热起来。

他的确应该好好休息一下,他太累了。

 

第二天看见奈布又站在阳台上时杰克没有贸然走上前去从背后抱住,他现在看到昨天磕着的地方后脑勺就火烧一样隐隐作痛,再磕一次他估计自己可以直接火化入土葬礼一条龙了,殡仪套餐应该能打个八五折。

“昨天的事就像梦一样。”奈布突然转过头来对他说,眉宇间锁着一点忧愁,“我真的为他们感到难过,但我无能为力。”

“这不是我们能干涉的事,那也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杰克从后面抱住他,两个人的手都是暖的,握在一起仿佛两个小太阳。

“还是你的手好一点,昨天那边的奈布手很冷,握着和握一块冰一样。”杰克微微叹息。

“嗯,那边的杰克的手也很凉,指尖落到我脸上像雪落到我脸上一样。”奈布微微颔首。

片刻后,他们想起什么似的,猛的跳开一步对视。

“你昨天和那边的我做了什么?!”

 

“奈哥,算了,算了。”

“杰哥没必要,真的没必要。”

威廉和瑟维一人抱着一边的胳膊,克利切揽住腰,玛尔塔眼疾手快的把奈布要扔出去的叉子夺了过去。

裘克大半个身子挡在前面,哈斯塔发挥自己手多任性的优势一个人牵制住杰克,里奥把自己看热闹的宝贝女儿抱到一边去以防被误伤。

“好啊杰克,你昨天背着我和那边的奈布打的水深火热,能耐了你?”

“呵,说的好像你没背着我干什么似的,昨天靠在别人肩上的是谁?”

眼见这两人就快要打起来,弗雷迪连忙站出来准备用自己最擅长的嘴炮结束这混乱的局面。

“都冷静一点,你们想想,被自己绿了这件事,能叫被绿了吗?”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

然后,杰克和奈布就真的打了起来。


论戴绿帽子的最高境界:我 绿 我 自 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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