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看那个人好像一条舔狗哦
 

【雷安】星火燎原

·有一点点点点车,都算不上车,我觉得直接发都不会被屏蔽的那种(当然被屏蔽就打我脸了(真的不想搞链接啊(。

·一句话概括本文:不要做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我jio的可以和我前一篇做个姐妹(?)文

·年龄操作,基本看到这个就知道内容全是傻逼作者瞎脑,毫无逻辑与剧情,大型ooc惨案现场




他最喜欢一个人,最讨厌一句话。

他异父异母的哥哥安迷修对他说,“好的。”

说这句话时那双翠绿色的眼睛垂下去,被细长的睫毛盖在密密的阴影里,每一笔眉眼都勾勒着温顺,像一只森林里汲水的鹿。

鹿的声音从幽深的林中飘来,轻的怕惊起飞鸟,软的似露水弥漫。

当他说出这句话,好像任何事情他都会接受,对任何人都会包容。

不过安迷修别无选择,因为这里并不是他的家,他和这个家里的人没有半点血缘关系。换句话说,他在这里是个没有话语权的外人。

所以他把自己活得安静又卑微。鞋底踏在木质地板上猫一样悄无声息,不会出声和人打招呼也不让别人离他很近。抬起头时永远是一副温和的笑脸,如初春的微风,轻抚过每个人的发丝,转眼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想到这里,雷狮啧了一声,还闪着火的烟头被掷在地板上,下一秒被硬皮鞋底狠狠碾过,火光挣扎了一下,最终熄灭。

这么多年来,安迷修一点改变都没有。

 

安迷修被雷狮父亲带进雷家的那一天是个坏天气,乌云张牙舞爪的盘旋在天上,雨点砸在地上的声音听的人沉闷又心烦。

10岁的雷狮从二楼直达一楼大厅的楼梯扶手上滑下来第三遍的时候,大门被推开,雨水和泥土的味道随着冷空气灌进来。

雷狮并不黏他的父亲,他听到开门声就想走回二楼,但他父亲出声叫住了他。

“雷狮,和你未来的哥哥打声招呼。”

就是现在回想雷狮也记得当年的自己转过身去是什么表情,用怒目圆睁来形容最贴切不过。一步一步走过去,站在那个比自己要高小半个头的人面前,将目光当做利剑。

“我叫安迷修……你好。”

腼腆的棕发男孩抬起头和他对视了一眼,然后朝他深深鞠了一躬,对晚辈而言,这个礼节过重了。

所以雷狮没有受,他只是冷漠的剜了他一眼,语气不善。

“不管你叫什么,从哪来,滚哪去。”

安迷修肉眼可见的颤抖了一下,嘴唇翕动,半个音节都没挤出。

一家之主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背,眼角的法令纹因笑意而加深了些,在雷狮看来令人作呕。

“现在还不熟,以后你们会相处的很好的。”

雷狮这回什么也没说,他会用行动来表明,自己和这个来路不明的“哥哥”是否会相处的很好。

在笼子里养一只鹞鹰,以为再送来一只金丝雀就可以以温和的方式抹灭他的野性吗。

想都不要想。

 

安迷修不是某个风流却美丽的年轻女人与雷董事一夜情后的意外产物,也不是雷家辗转十八弯的某个表亲外戚的孩子。他出生在本市郊区的一家孤儿院,在那个爬山虎占满一面墙的老房子生活了11年。

直到11岁生日不久后他遇到一个连院长都毕恭毕敬恨不得跪拜的陌生男人,那时他正帮保安王叔从货车上卸货,作为少年过于纤瘦的手臂抱起重物的时候青筋毕露。他和那个正往院门走的男人擦肩而过,终究按捺不住好奇心往后瞥了一眼,和那个人的眼睛撞上,那瞬间他有种被猛兽锁定的感觉,心跳炸裂。

“这孩子不错。”男人朝他温柔的微笑,单手替他接过纸箱,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头,像是摸一只喜爱的宠物。

安迷修不介意熟人摸他的头,但面对这个陌生人,他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跟在他身后朝仓库走去,呼吸也不发出任何声响。

被男人揽着肩膀强行拉到和他平行位置的时候安迷修扭头往后看了一眼,院长、食堂阿姨和保安王叔都用很闪亮的目光注视着他,那是祝贺和羡慕的意思。

“到我家来吧,安迷修。”

走上那辆漆黑而耀眼的车之前他听到院长掩面啜泣的声音,她颤抖却难掩激动的声音一下又一下砸在安迷修耳中:“这孩子不能一辈子待在这里……这是神的恩赐……”

安迷修不知道这是神的恩赐,抑或是恶魔的陷阱,当他踏进车厢的那一刻他的人生就改变了,一切都不再朝着他能控制的方向发展。

“我喜欢你这样的好孩子,家里有一个比你小一岁的弟弟,你们以后要好好相处。”

“……好的,先生。”

安迷修轻声答道,任凭坐在身边的那人用修长的手指将他的头发揉乱,又一丝一丝耐心的理顺。

从今往后,他就要当一个好孩子,一个好哥哥。把头低下去背弓下去,眼睛看着脚尖或者地面,发尾也顺从的滑在肩上。

他好不容易拥有了一个拼凑的家,而现在曾经的一切彻底离他远去,他不会再有家了,哪怕是虚假的。

车辆平稳的行驶到庭院门口,安迷修抬头透过车窗看见那个童话书上才会出现的城堡一般辉煌的建筑时还是忍不住攥紧了双手,泪珠在眼眶中闪了一下,终究没落在手背上。

他不能哭,好孩子不能哭。

 

雷狮说出那句话之后的几秒内安迷修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身体摇晃了一下后猛的站了起来,雷狮以为他会冲过来揍自己一拳,但他没有动。

“……我不是有娘生没娘养的孩子,孤儿院的大家都是我的家人,他们也不是为了钱把我送过来的。”安迷修尽量用平常的声音回答他,但这种强装的镇定比一张纸还要脆弱,雷狮在心底发笑,像是见了某个新人演员拙劣的表演。

“我还以为你只会说‘好的’,就像面对那个人那样。”

雷狮朝他扔了一团东西,安迷修下意识伸手去接,入手是舒服的柔滑触感。

一条纯白的连衣裙,缀着蕾丝边和蝴蝶结,做工精致面料不菲。

安迷修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不过我也理解他为什么选你,反正他不需要有什么内在,只要外表过关就行了。”

安迷修抬头,10岁少年的脸上勾起好看的微笑。

“不试试吗,很适合你,穿到他面前他会很高兴的,你就说是我让你穿的。”

抬头是那个人恶魔般的笑容,低头是纯白如天使的衣裙。安迷修感觉自己全身不受控制的颤抖,心脏在胸腔里横冲直撞,脑袋里刮起一阵龙卷风,过往的记忆碎片在暴风中散乱,扎在他的大脑皮层上,疼痛与鲜血弥漫。

院长说,“……这是神的恩赐。”

那个男人说,“你要做个好孩子。”

他对自己说,“这里不是自己的家,要听别人的话。”

最后是雷狮,他带着笑意说,“这不是很适合你吗,安迷修。”

安迷修松开将衣服攥死的手指,抚平皱褶,提起领口将它抖的平整,衣服背面对着自己,拎在和自己的肩膀平行的高度。

然后他把连衣裙从中间撕烂,丢在雷狮脚边。

“对不起。”

他哑着嗓子说,带着浓浓的鼻音,上一秒将一件衣服狠狠从中间撕开的人,现在好像被人欺负的要哭了。

他的确哭了,和雷狮对视时缓慢的眨了下眼睛,细密的睫毛将泪珠挤了出去,顺着苍白的脸颊向下滑落,没入白衬衫的领口中。

很难形容那是怎样的表情,细眉拧起,嘴唇紧咬,泪水却不受控制的一滴一滴落下来,从那双向下垂着的氤氲的翠绿色眼眸中。

雷狮感觉自己被这个家磨得冷硬的心里长出了什么东西,迅速盘根生芽,不容置疑的占据他一方领土,顶端燃起一点火,把心脏上覆着的坚冰一寸寸熔掉。

他弯腰捡起地上碎成两片的连衣裙,转身离开了安迷修的房间。

这只金丝雀本来只供人观赏的翎毛里,也长着向往天际的傲羽。

 

雷狮本以为不会再听到安迷修说一个不字,那天之后的他乖巧的可怕。

雷家为庆祝雷狮的12岁生日而召开了盛大的生日宴会,心思各异的上流人士携礼而来,领带旁的宝石胸针和裙袂上的水晶流苏在比太阳更耀眼的灯光下璀璨夺目。

主人公却草草应付完虚伪的觥筹交错就闪出了宴会大厅,逃到走廊上时雷狮深深呼吸了一口空气,没有那些腻人的香水和刺鼻的古龙水味,他发誓他想把那些花枝招展的蜜蜂们一个个扔到花园的水池里。

他和狐朋狗友们约好宴会进行到一半就溜出去,他们有个人和司机说好了等在侧门带他们去市区,可以去网吧或者别的什么地方,只要不是在这个金色的牢笼里就好。

他没在厕所门口看见他们,但厕所里传来说话声。

“……是个什么东西,以为进了雷家就能消掉身上的穷酸味?”

“小白脸一个……啧啧,我看你应该穿裙子和我们跳舞,哈哈哈!”

“怎么不说话?有本事抬起头看着我们啊。”

雷狮心里一凛,快步走进厕所。

“喂,跪下来舔我的鞋,这样之后我们就不再找你麻烦,怎么样?”

周围传来少年人的嬉笑和起哄声,等雷狮看到他们围成一圈的身影时,安迷修正好将一直低着的头抬起来。

那双曾经泪眼朦胧看着他的眼睛如今正盯着他面前的所有人,如同月桂树枝被削尖并抹上见血封喉的毒药,向来不起半点波澜的碧湖此刻掀起被冒犯的怒啸。

“滚。”

安迷修嘴唇轻启,赏赐所有好事者一个字。

富家子弟们从没想过会有被人拒绝的一天——还是以这么尖锐的方式,站在安迷修面前提出那个侮辱性要求的少年火气上涌,扬起手就要打下去。

“都给我滚开。”

这声突如其来的呵斥令所有人都定在原地,只有安迷修看见雷狮朝这边走过来,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一步。

“雷狮老大……你这么凶干什么,你应该凶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子!”那个人见雷狮推开人群面露凶光的走进来时嚣张的气焰顿时消了大半,但还是不依不饶的指着安迷修,“他算个什么东西?不就是被雷先生好心收进来,真以为自己就是你们雷家的人了吗?还敢跟我叫板……”

“他就算是东西,也是我的东西。”雷狮挡在安迷修面前,抬手将那根碍眼的手指打开,过于清脆响亮的声音久久回荡在厕所里,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盯着他。

“轮不到你们替我教育他。”雷狮将所有人冷眼扫了一遍,下了最后通牒。

“现在都给我滚,别让我今天之内再看见你们。”

没人知道雷狮为什么这么护着他这个没有丝毫血统关系的“哥哥”,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在所有人悻悻离开后雷狮转过头,不意外的看见安迷修又将头低了下去。

“谢谢。”他轻声说道,一切又回到以前的样子,他还是那个低眉顺目的好孩子好哥哥安迷修。

但雷狮见他这幅样子却毫无由来的烦躁起来,那是一股从腹部窜上来的无名之火,一直烧到他的心脏,那个曾因安迷修而长出什么的地方。

明明安迷修一直是这样,他也应该是这样,但他现在就是见不得他这种逆来顺受的样子。

雷狮啧了一声,目光飘到自己脖颈上坠着紫水晶闪电的项链,那是一位据称小时候经常和雷狮在一起玩的远方亲戚送的,非要当场挂到他脖子上。他当时就想出去玩之前一定要把这娘不兮兮的玩意扯下来,这么一闹差点忘了。

手指摸上冰凉的吊坠,他鬼使神差的把项链解下来扔给对面的安迷修。

安迷修终于肯抬起头对他投以一个疑惑的眼神,雷狮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现在他已经比安迷修高出半个头,他以命令的口吻说。

“把它戴上,任何时候都不准取下来。”

安迷修看看手中昂贵的项链和毫无转圜余地的雷狮,沉默了几秒,顺从的把项链系在脖子上。

“好的。”

这两个字第无数次从他口中说出,雷狮将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等雷狮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中,安迷修呼出一口气,一直微弓着的背缓缓打直。

“……谢谢。”

他这句轻的虚无缥缈的话散在空气里,好像要传达给谁,但谁也听不到。

 

雷狮觉得这个家有病,他的父亲母亲有病,他自己也有病。

他最初是讨厌那个莫名其妙多出来的“哥哥”的,一副任人欺负的样子,被父亲摸着头像是一只驯从的猫一样,那是他最看不起的一类人。

变化是从那一天他扔给安迷修一件连衣裙开始的,像是往一潭湖水里抛入一块石子,即使涟漪逐渐归于平静,沉在湖底的石子永远压在那里,并且攀长出青苔和水草。

他享受别人对他顺从的样子,曾经这个“别人”里面包括安迷修,但逐渐的,安迷修在他心里往一个偏离轨道的路线行走。

安迷修不厌其烦的“好的”令他心生怒火,安迷修低头弓背的模样在他看来碍眼极了,他甚至想去掰直他的腰,钳住他的下颚让他把头抬起来。即使用愤恨的眼神看他也无所谓,不如说,那正是他想看到的。

他觉得自己病了,病人需要多喝酒。

当他往胃里灌第三瓶啤酒的时候,眼神突然定在酒吧玻璃外的某个地方。

夜晚霓虹绚烂的大街上,安迷修和一位陌生的女子走在一起。

已经19岁的安迷修可以说是为“翩翩君子”这个词量身打造,他四肢修长身形高挑,挺直脊背站立的时候如山顶凛然的雪松。但他脸上总带着温暖的笑,让人想到早晨的阳光、墙角盛开的白花和冬日冒着香气的热汤,没有人不愿意接近他。

哦,所以这不就来了吗,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很熟的样子啊。

安迷修作为雷狮名义上的哥哥,即使再怎么没有血缘关系也不会被禁足在家里。但他一般只会一周去孤儿院看望一次,其余时候都安静本分的呆在自己的房间里,或者在花园的某个角落和跑进庭院的松鼠交谈着什么。

雷狮把酒瓶磕在吧台上,看安迷修以比平常更灿烂的笑容对着身旁那位同样笑着的姑娘,路人都会以为他们是一对吧,的确配得上“郎才女貌”四个字。

而他只想到了两个字,碍眼。

比平常他那副受气包的样子更加更加碍眼。

他就这样眯着眼睛看两个人走过酒吧的窗户,最后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没关系,他想,反正安迷修总会回去的,他可是雷家的好孩子。

自己的,好哥哥。

 

安迷修把孤儿院新来的护士小姐送回家之后就打车往雷家赶去,陪她上街买完医疗器械后他们边走边聊,不知不觉在路上耽误了太久的时间,雷家没有门禁,但他不能超出十点回去。

安迷修今天一整天没见到雷狮,估计是和那些纨绔子弟又去哪儿找新鲜了吧。他今年已经成年了,雷狮父亲都管不了,他这么人微言轻还指望能管住雷狮吗。

当他打开大门看见雷狮靠在玄关处的时候,他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不过那只是一瞬,他立刻就收敛情绪朝雷狮微微俯身算是打过招呼,换好鞋子就要往自己房间去。

“安迷修,今天去哪了?”

雷狮的声音在脑后响起,尾音是轻佻的上翘。

“孤儿院,和以前一样。”安迷修停下脚步平和的回答他心血来潮的问题,“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房了。”

“哦,这么说和那个女人见过很多次了?”

安迷修猛的转过头,震惊的模样完全倒映在雷狮深紫色的瞳孔里。

“至于这么惊讶吗,你觉得这对我来说是件难事?”雷狮似笑非笑的朝他走来,还没换下的皮鞋在地板上踏出铿锵的声音,像长鸣的丧钟。

“还是说……对你们而言这是不能被发现的事?”

雷狮前进一步安迷修就后退一步,直到后背抵到墙壁退无可退,他的面前就是雷狮挂着笑容的脸,比明星更好看,现在在他看来比阎罗更可怖。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喝醉了。”安迷修在雷狮靠过来的一瞬就闻到了酒味,并不浓郁,他也知道这点量对雷狮来说小菜一碟。但这是他在这种情况下唯一能说出的借口。

他需要和雷狮谈点什么,他们现在的气氛不对劲,他什么也没做错,雷狮误会了什么……

但他嘴唇翕动还是只挤出几声仓促的呼吸,他脑海中盘旋的想要说出口的话语多到爆炸,他什么也说不出口。

八年来,他唯二两次表现出抗拒是十一岁和十三岁的时候,他对雷狮流着泪说对不起,然后把裙子撕烂;他对那群人冷眼相待,让他们滚。

从被领进这个家开始,某种东西就在他心里生根发芽,随着时间的推移盘枝错节,最后根深蒂固。他被那个东西揪住心脏,挤压血管,侵蚀大脑,想要说话却不能发声,想要拒绝却无法动弹。

因为没有做这些的必要啊,他只要温顺的低头,任他人抚摸自己的发丝,乖乖的应道“好的”就行了。这就是他的生活,他的人生。

在他大脑混乱身体发颤的这段时间,雷狮按在墙上的手慢慢挪到他的身上,指尖划过脸颊,摸上脖颈,最后停留在锁骨处,那里有一枚灯光下闪耀着的紫水晶闪电。

抵在吊坠上的指尖被染的冰凉,雷狮内心那团火已经烧进了四肢百骸,血管在沸腾,皮肤在发烫,视线里其他的东西都变得模糊不清,只有安迷修是清晰的,真实的。

这团火自十一岁那时起便一直在他的心脏深处安静的燃烧,最初只有火柴那一点。每一次见到安迷修,看见他的脸,听见他的声音,闻到他身上自然的林木味道,火就增大一点,发出想要吞掉什么的嘶嘶的声音。

想要吞噬,想要打破,想要夺取。

指腹勾着银链,在安迷修终于找回自己声音的前一秒,雷狮猛的将项链扯断,银扣乱溅,吊坠划过一道弧线翻滚几下落在地板上,映出两个人靠在墙上亲吻的画面。

雷狮的左手扣着安迷修的后脑勺,右手抓紧领带将他朝自己这方扯,安迷修的眼睛闪过一瞬间的慌乱,在雷狮与他唇舌相接的时候化为类似于悲哀的某种情绪。

雷狮强势入侵他的口腔,灼热的舌在他口中攻城略地,将原本平静的一切搅得天翻地覆。他们两个身体的温度都在显著升高,安迷修却觉得自己如同被蟒蛇缠缚,令他感到发自内心的阴冷。

被压在床上时,安迷修以为自己会说出这八年来第三次抗拒的话语,但他在气息紊乱的看着身上的雷狮时,想说的什么堵在喉咙口,最终没有越过雷池一步。

被整根没入的时候安迷修的指甲狠狠嵌进了雷狮的脊背,脚背绷成一根笔直的线,脚趾蜷缩。他感觉有什么本就摇摇欲坠的东西在这一刻彻底破裂了,脊椎如遭雷劈,将刺骨的电流传至四肢百骸。湿润红艳的唇中挤出一声似痛似爽的呜咽,有眼泪从眼眶里溢出,顺着眼角横向滑到皱成一团的床单上,濡出一个个水印。

他已经看不清雷狮的脸了,世界都是模糊的,他自己也心如乱麻,身体被快感和羞耻感纠缠,似一朵在错误时间错误地点盛放的花。

又或许,这朵花本就是不该存在于世的。

带着哭腔在喘息中和雷狮一同解放的时候安迷修的大脑一片空白,不知多久后记忆才开始如被不懂事的小孩打乱的拼图一样慢慢拼凑,过去和现在交错,他彷徨在两者的夹缝中,找不到出去的路。

“这是神的恩赐……”

在意识陷入黑暗之前,安迷修的脑海中回想起院长虔诚嗫嚅的话语。

不,这是神的诅咒。

雷狮和他,他们都被诅咒了,他们都患上了病,不可治愈。

在安迷修陷入沉睡后,雷狮抱起他往淋浴间走。

被扯碎的项链无法复原,被撕裂的关系无法改变。

他心里那点星火,终究在八年后的今天燎原,他们两个人都被火焰吞噬殆尽。

无人生还。



某紫色闪电项链:搞对象我懂,摔我是几个意思?我他妈陪你们六年比不上一夜(?)情?我锤死你们两个小王八犊子,淦

全文链接
 
 
 
评论(5)
 
 
热度(186)
 
上一篇
下一篇
© 姌子|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