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看那个人好像一条舔狗哦
 

【雷安】当寝室停电之后,我们在谈论什么

·周末电卡没钱停了两天电,每天去其他寝室蹭电的我卑微到地壳内层

·瞎瞎瞎几把写,随随随便看看,大概有一点点点瑞金,问题不大

·ooc打人警告



其实安迷修真没想到会有一天和雷狮独处一室,这个室还是他的寝室。

月亮要现不现的耷在天上,就凭几层灰梭梭的云撑起来。好歹还是投了几丝月光顺着防盗栏的缝隙飘进室内,没让这个一盏灯都没开的寝室成为完全的暗室。

雷狮坐着安迷修的床沿,安迷修坐着他自己的床沿,格瑞的床在对面。

下午收到群发的电路维修通知时安迷修就知道格瑞今晚不会陪他在漫漫长夜里挑手机手电筒夜读。面瘫帅哥上一秒点开一条新语音,下一秒金的声音冲破屏幕溢满空气。

“格瑞今晚六点开始就要停电停到明天早上八点半,我们班放了晚自习诶!我们去商业街看电影好不好好不好!”

格瑞轻微的皱了皱眉转头看向一旁的安迷修,安迷修理解的点了点头,并奉上一个“不用担心我的恋人是学习”的微笑,于是格瑞按了五下屏幕,回了个好。

并不是他顾虑安迷修而犹豫去不去的皱眉,而是他已经决定要去只是出于对空巢老人的担忧而皱眉。

有时候太了解朋友也不是一件好事。

不过用雷狮来代替格瑞陪他在寝室……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凝望格瑞那边墙壁五分钟后,安迷修开口说了今晚的第二句话。

“你吃饭了吗?”

第一句话是,“雷狮你来干嘛。”

离他放在身体侧边的右手不过十五厘米的地方传来和格瑞一样比一般男生低沉一点,但感觉又完全不同的声音。有女生说雷狮的声音就像吃鸡战场上的98K,哪怕只说了一个字也能给你来个千里外八倍镜爆头,啪,你死了,脸上还带着为大佬送快递无怨无悔的幸福笑容。

“我还以为你哑了。”

现在应该是爆头后还要拿平底锅鞭尸,啪啪啪啪啪。

“是哑了五分钟,现在好了。”安迷修说,隐隐表达自己的逐客意向,“我觉得你没吃的话现在六点多可以出去吃了,学校五百米外都没停电。”

“我等格瑞,这不是你一个人的寝室。”雷狮在句尾语调微微上扬,安迷修浸在黑暗中的视野内清晰浮现他平常最擅长的勾起一边嘴角的笑容,比一般人笑的更欠揍百分之二百。

“你给他打电话让他现在回来给你签文件。”安迷修拿出自己对部门成员的好耐心。

“搅人约会天打雷劈。”雷狮回的理所当然。

“那你把电话给我,我帮你挨雷劈,格瑞他公私分明,知道现在该怎么做。”

安迷修边说就边向侧边倾过去抓雷狮手里的手机,右手手指刚触到一点冰凉,重心向右的身体就猛的受到一股来自左边的力道,他整个人扑在雷狮腿上。

过于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第一时间勾住了手机死也不放,下一秒才想起来自己这个姿势有点不安迷修,挺腰想起来被按住,耳朵尖还被捏了一下。

热的,软的,红的,虽然能感受到的只有前两种。

雷狮很好心的从他手指缝隙挤进一个指尖把指纹锁屏解了,还顺带点开了通讯录,安迷修第一,丹尼尔第二,格瑞第三。

“打电话吗?”

语调上扬着愉快的弧度,安迷修以趴着的姿势深深叹了一口气,松手让手机掉在床上。

每次和雷狮在一起,总是以他不认输开始,到他认栽结束。

 

人与人之间的相遇分很多种,玫瑰花海的惊鸿一瞥,废墟阳光下伸出的手,狂风暴雨中唯一撑在头顶的伞。

雷狮和安迷修是最普通的,老师在第一堂课上点名,前一个叫雷狮,安迷修抬头看他,后一个叫安迷修,雷狮侧目看他。

雷狮留给安迷修的第一印象并不糟糕,他本来也不是一个见谁不爽谁的吹毛求疵的人,安迷修觉得他会成为某个部门的领导阶层,篮球队的主力,众多女生拿去微博炫耀的校园男神。

前三个他在大一第一学期都做到了,现在第二学期,他还隐隐约约多了一个身份。

安迷修的暧昧对象。

这身份来的不明不白,传的不清不楚,作为当事人之一的安迷修想起来心里有点不上不下。

这件事从哪里是头到哪里是尾没人知道,就像从一条小路拐进一场马拉松,运动员看不到起点也看不到终点的往前一直跑,周围的吃瓜群众就拍照喝彩,反正最后累死的不是他们。

十月初举行了一场校级辩论赛,雷狮和安迷修是他们班的一辩和二辩。雷狮善于强势开题,势如破竹的把本方观点悬在矛尖上气势汹汹的刺过去,开场就把节奏掌控的完完全全;等对方开始陈述了,安迷修就用缜密理性的逻辑和思维指出对方的漏洞和缺口,温和平稳的语言织成一张铺天盖地的网,对方的反驳和怀疑都被压下去,满腔怒火也只能化作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那之后雷狮和安迷修就被称为“大一10班辩场双雄”,后来简化成“辩场双雄”,再后来就叫“双雄”。

安迷修不是很理解非要把“两个男人”叫成“双雄”的意义,是觉得搞个同义词逼格就上去了吗,可他又不在乎逼格。而且这个称呼让他觉得自己好像什么校园黑社会的老大,天地良心他只想成为学霸没想成为校霸。

雷狮瞥着安迷修被阳光照着的暖茸茸的头顶,笑了一下,没说话。

十月底他们班和隔壁班举行了一场篮球友谊赛,安迷修篮球技术在他们班中等偏上,擅长传球,防守和走位也有点水准。雷狮是球场第一酷哥,最难的球都是他抢的,最帅的篮都是他进的,最多的女生都是为他心甘情愿顶着下午三点的太阳挤在铁丝网外加油助威的。

比赛打完有人统计说安迷修上半场传了19个球,8个是给雷狮的,5个是雷狮示意安迷修给他的;下半场安迷修传了22个球,7个是给雷狮的,8个是雷狮示意安迷修给他的。

安迷修用毛巾擦着脸表示雷狮是他们全队的希望、最强的主攻手,球不给他我自己拿去吃吗?彼时雷狮撩起球衣把额头的汗抹掉,衣服一脱随手扔到了安迷修头上。

比赛胜利之后雷狮和安迷修就被称为“大一10班球场双雄”,后来简化成“球场双雄”,再后来和前面的文件重命名后覆盖,就定下他们一起出没的时候就叫双雄。

十一月中旬每个部门都要选一个人去孤儿院给孩子们义演,组织部的安迷修自告奋勇,办公室的雷狮不知为啥也去了。据可靠消息说他们部门通过抓阄来决定人选,据不可靠消息说雷干部搞了黑箱操作。

安迷修是不信雷狮能把他自己自黑去市郊区那个偏僻的孤儿院,但他也挺好奇走校园一哥路线的雷狮怎么hold住这种孩童幼稚风……或许还有点期待,总之是心里闪耀着的温暖的什么东西,他也说不清。

结果雷狮就坐在小马墩上用口琴吹了一首“虫儿飞”,孩子们或坐或站的围在他身边,漆黑的瞳仁里星光璀璨。吹完后他们全都涌上来捏住雷狮的衣角求他再吹一首,于是雷狮又吹了一首“小星星”。

其实雷狮进了孤儿院后全程一副和学校里差不多的寡淡表情,说不上冷漠但绝不温暖热情。但孩子们都很喜欢他,用稚嫩的声音叫他继续给他们讲海盗布伦达的故事,那个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海盗船长在经历了暴风雨后又到了哪儿了?他的船员们呢?他接下来会遇到什么?

雷狮止住了话头,他抬起手臂朝孩子们身后微微一指,安迷修端着他烤的小饼干慢慢走过来。孩子们一下子把海盗船长扔在暴风雨里,饼干才是他们现在最关心的。

“安哥做的真好吃!”“我喜欢安哥哥,还有雷哥哥,你们以后常来好不好呀?”

蹲下身看着眼前嚼着饼干朝他歪头询问的小女孩,安迷修弯起眉眼笑了一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我和你雷哥哥会经常来看你们的,你们要健健康康开开心心的长大呀。”

被代表了的雷哥哥沉默的坐在马墩上眯起眼睛看着他们,安迷修把饼干分完后夹着盘子走到他身边,把一小块热乎乎的东西不动声色的塞到他手里。

“给你留的,我第一次做,尝尝味道怎么样。”

雷狮也悄无声息的把小饼干吃掉,末了舌尖轻划过上唇,鼻腔里轻挤出一声满足的气音。

“还有吗?”他突然抬头和安迷修对视,目光灼灼,比太阳还刺眼。

“没了,这是最后一片……”安迷修和他对视了三秒有些局促的移开视线,最后鬼使神差的补了一句话。

“想吃的话,我以后给你做吧。”

 

格瑞听了都觉得GAY,安迷修回过味来的时候觉得当时的自己真是GAY爆了。

但安迷修从来没说自己是直的,他的本意是觉得对女孩子那么温柔绅士的自己一看就知道性取向吧,结果现在演变成“安哥你反正从来没直过,那弯了也完全没所谓啦”。

再用台湾腔念出来,杀伤力加倍。

事到如今,他也有点怀疑自己坚定不移的性取向是不是出现了什么问题导致要绕弯路了。

当你在为有小明的数学题发愁时,你不会想见到小明;当你在为有李华的英语作文为难时,你不会想看到李华;当安迷修为与雷狮有关的感情问题思索时,他最不想看见雷狮。

“怎么,不只是个哑的,现在还是个残废的?”

感受到雷狮骨节分明的手在头上狠狠薅了一把,安迷修这下猛的一个反向鲤鱼打挺就起来了,雷狮这次没拦着。

“七点了……”安迷修看看夜光手表,萤绿色的指针在黑暗里亮的晃眼,“你真不走啊,就等格瑞回来?”

“回去也一片漆黑,有什么区别。”雷狮反客为主的把安迷修的枕头立起来半个身子靠在上面,这么一来凭本事挺直腰杆坐着的安迷修对比之下有点凄惨。

“你们寝室有没有什么照明的东西,蜡烛之类的。”

雷狮靠上枕头就从善如流的转变为雷大爷模式,嘴里哼哼出一句吆喝,安迷修听到他声音了,没动。

“不行,一不小心把我寝室点着了你负责啊。”安迷修也吊儿郎当的回了一句,不过这种说话风格他的确不习惯,安大爷出来半句话又回去了,“我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的,这么黑的情况下有一点光反而伤眼睛。”

“不好,看不见你。”

啪,防不胜防的98K,一枪爆头。

安迷修和那些女生不一样,就算他被爆头了,他还有很多层血条和雷狮打持久战。所以他只是心脏猛的砸下来了一下,稳住呼吸后还是平常成熟稳重的安副部长。

“我有什么好看的?你那么帅,开个手电筒再开前置摄像头看看自己不就行了。”

随着夜色的浓郁,月亮也不知不觉从云层后面闪出来。雷狮以枕头做媒介靠在窗户所在的墙上,窗帘没拉,银白的月光被割成整齐的长方形漏进来晕出他的轮廓,安迷修得以看见雷狮起身朝他压过来的全过程。

“反正今晚不会来电,我们谈谈。”

谈谈这个词最常出现于班主任、家长、上司等人的口中,而一般出现就意味着接下来的话题不是那么轻松愉悦。雷狮既不是安迷修的班主任也不是他的家长或上司,甚至连个学长都算不上,但他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安迷修还是感觉自己本以为固若金汤的防线轻微破开一个小口。

“谈……什么,我今晚本来要学习的。”安迷修下意识把脊梁骨撑的比旗杆还直,似乎这样可以把莫名的压力分散出去一点,“谈线性代数吗,还是谈谈英语六级?”

雷狮突然不说话了,就保持着一只手撑在床上半边身子靠过来的压迫力很强的姿势。他仗着身高优势睥睨一脸僵硬的安迷修,好像某种大型食肉猫科动物对自己的食物虎视眈眈,又或者皇帝倚在龙椅上俯视朝野间唯一敢逆言相向的臣子,至于他心里想的是赏他一万金还是赏他一丈红,这就无人知晓了。

沉默的时候空气好像会化作那藏在心里的语言,被吸进肺里,但吐露不出来。四月底的夜晚是轻柔的温暖,偶尔一阵风吹进来会挟带一丝清凉,但安迷修只是一动不动坐着就感觉空气上升了几度,而且愈发稀薄。如果猜的没错的话他的耳尖大概红透了,他心里庆幸了一下今晚停电,雷狮看不见他。

如果不想揭露某些东西,那就闭上眼睛,或者在黑暗中,不去看不去听不去想,化一个茧把自己裹起来,一无所知从而坚不可摧。

安迷修从不想逃避什么,但一遇到雷狮他就感觉自己所谓的那些信条和理念都无可避免的礼崩乐坏。他在微博上看见一个情感博主说如果你喜欢上一个人,那你只要想起他就会回忆起他的一切,他在篮球场上耀眼的背影、下雨时被雨水浸湿的衣角、午后的图书馆里睫毛被阳光染成暖金色……因为喜欢所以能记住一切。

安迷修不是这样,他能记得和雷狮在一起辩论或者打篮球的这些事情是因为他自己也参与了,而且那本来就是不容易忘记的标志性活动。回想起雷狮,那个刚过十九岁生日的一米八六的男人的身影清晰的浮现在眼前,没有什么浸湿的衣角什么染金的睫毛,他完完整整的出现,占据安迷修的整个世界。

“——安迷修,”雷狮如低音提琴般的声音在空气中漾起一圈平稳的波纹,撞到安迷修这块迷途之石,啪的爆开把他浇了个透心凉。

“英语六级高频词汇第一个是什么。”

“abbreviation,节略,缩写。”安迷修条件反射的回答。

“哦,不错。”雷狮带着点赞赏意味的说道,“我们挺有默契的。”

安迷修觉得自己和看了千百遍的英语六级高频词汇更有默契,但他没吱声,勉强点了一下头,算是同意了。

“那就在一起吧。”

安迷修没吱声,勉强点了一下头……没点下去。

“——你接下来不该问我第二个单词是什么了吗?”安迷修惊讶的吸了一口冷气,然而喉咙里却跟火焰山一样烧的他脑容量爆炸。

“我跟你告白,又不是跟六级高频词汇告白。”雷狮呲牙笑了一下,月光刚好垂到那一片区域,露出来的虎牙毫无防备的闪了安迷修一脸。

四月下旬,黑灯瞎火,大一双雄,独处一室。

安迷修本想在这个寂寥的夜里好好学习,雷狮来了他就想在这个不寂寥的夜里和雷狮一起好好学习,这个倒也实现了。学了一个单词的时间后,雷狮直接把话题的桥梁从学术硬生生掰到情感,还把退路给一锤砸烂了,逼得安迷修走过来到达他的那一边。

安迷修选修了一堂社会心理学,那是个网课,中年男人站在黑板面前讲的内容乏善可陈,就算是他这种从不迟到逃课的好学生也没能坚持下去听完全程。就记得讲到情感那一块教授说其实所谓的喜欢就是人脑内多巴胺分泌的结果,不仅体现在告白亲吻等方面,还体现在人的各种细节动作上,比如手指不自觉搅紧、想到那个人脸上就会不自觉扬起微笑……

剩下的安迷修记不清了,他听着听着就趴在线性代数的书上睡着了,本来也没往脑子里去,结果这个关键时刻他却不知为何想了起来。

他不想给雷狮讲多巴胺,雷狮不想听他自己也搞不懂,人脑是很玄妙的东西,他自问自己还没能力将其研究透彻,那就不要误人子弟。

剩下的就只有睡过去之前听到的,喜欢上一个人会体现在细节动作上……他没有看见雷狮在篮球场上耀眼的背影,有和他在进球之后快意的击掌;他没有看见雷狮在雨中被浸湿的衣角,有把伞借给部门成员后自己和他一起在暴雨中的狂奔;他没有看见雷狮在午后的图书馆里被阳光染金的睫毛,有和他在人爆满的图书馆里挤在一张椅子上因一道代数题而针锋相对。

安迷修在黑暗中深呼吸了一下,比较平静的说出两个字。

“好吧。”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就亮了起来,安迷修眯着眼睛把手机拿过来解锁,是一条新短信,格瑞发的。

“今晚不回来了,你早点睡。”

安迷修下意识看向雷狮,手机屏幕的白光把他的脸照了半亮,深邃的眉目若隐若现,离安迷修的肩膀不超过五厘米。

“那我就在这等他明天回来签字呗。”

真是天地良心,雷狮居然还记得到文件这件事。

于是安迷修又两只手摸着手机准备向格瑞询问能否让雷狮今晚睡他的床,结果屏幕被一把盖住。

“我睡你的床,问他干嘛。”

安迷修手一抖,手机噗通一下砸到床上,没人按的屏幕渐渐变暗,室内唯一的人造光源生存时间不超过一分钟。

“你睡我的床……那我睡哪?”安迷修沉默了一下,开口的时候声线有点颤抖。

“睡我怀里。”雷狮抬手把安迷修的脸朝他这边扳过来,上身向前微微一倾就吻了上去。

说好的只是谈谈的,怎么动嘴到最后还动手了。

在最后分开的时候,安迷修的舌尖还颇为不舍的勾过雷狮的唇角,但他当时被吻的七荤八素,坚决声称那是自己大脑缺氧导致行为不受意识控制的外向表现。

雷狮点点头没说什么,起身往外走。

“你去哪?”安迷修还摸着自己发烫的脸颊,都可以煎鸡蛋了。

“洗澡,”雷狮转过头来看着他,“要一起吗?”

大概是月光的错,把雷狮脸上那抹肆意的笑容美化的直击心脏,所有的血条在这一瞬间全数清零;也可能是多巴胺的错,在这个时刻错误的分泌太多,把对雷狮的情感轰的爆发出来,名为理智和自制力的屏障在这股洪流中脆弱的不堪一击。

他鬼使神差的接了一句,“……好啊。”

然后猛地反应过来,对上雷狮那烧着火焰的深紫色眼睛,安迷修吞咽了一口口水,转身去床头柜里翻找什么。

啪啪啪啪,四道清脆的响声后,安迷修一手举着两根荧光棒挪了过来,左手金蓝,右手紫白。

“我……不是跟你一起洗的意思,停电了嘛,洗澡房很黑的。你去洗,我在外面给你打call。”

望着前不久生日时因为蜡烛不够而被拿来凑数的荧光棒,雷狮挑眉,一把揽过安迷修的肩膀,附在他耳边轻声说。

“没事,反正今天一整个晚上,这个房间都是我们的。”

“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慢慢来。”






文件恐成最大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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