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看那个人好像一条舔狗哦
 

【雷安】全世界都想拆散我们的cp

·非常烧(sao)的操作,应该是没怎么见过的,毕竟大部分人不像我一样脑子有这——么大的毛病(。

·私设角色预警,不过起到的应该是推动剧情作用,问题不大

·家传ooc,再传几十代大概能成为传家宝



“我今天早上来上学的时候在出学校右拐第一个十字路口那里遇到一个摆地摊的老爷爷,看他那么大年纪还出来经营,我就想着买点他的东西帮帮他。”

“然后他看见我就吆喝,‘卖锦鲤咯,三元一条十元三条还加送一包饲料,买的越多许愿越灵,不灵你找我我也不会还钱’。”

“我很喜欢锦鲤,于是准备买三条回去养在鱼缸里,也不大,但是他就今天新进的一只,有六只昨天卖完了。”

“这只小锦鲤这么可爱,我就放在教室一上午,中午就拿回去。”

“你说的很好,但人民教师是不会相信你的话的,学·习·委·员安迷修。”凯莉咬着棒棒糖对他手上提着的小塑料袋报以严肃的眼神,被她审视的锦鲤在袋中悠然游弋。

“所以我给你这个纪律委员提前报备一下啊,只要你不说老师是不会发现的,大家互相都这么熟悉了……”安迷修话没说完,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顺带着一个近成年男子一半的体重,安迷修瞬间矮了五厘米。

“跟谁熟悉?”雷狮带着笑凑过来强势加入他们的谈话,安迷修打开他的手,和往常一样损他这种踩着铃声上课的行为。雷狮无所谓的耸耸肩就当没听见,“别说这个了,我昨天……”

这时,凯莉猛的窜起来,手一掏一个棒棒糖划着凶狠的残影砸向雷狮。

“有事?”雷狮在棒棒糖轰击他脑门之前的一瞬间抬手抓住,眼神飘向气势汹汹的凯莉,笑容不变。

“雷狮,你离安迷修远点。”凯莉对他周身发酵着的低气压视若不见,凌冽的目光支出冰渣子扫过两人,“或者安迷修你离雷狮远点。”

“你们不要靠那么近,不过是同学关系而已。”

说完她脚腕一晃向后勾过椅子坐了下来,黑色的长发洒落在桌面上。

雷狮和安迷修眉头一皱,面面相觑。但没觑太久,上课铃已经响完了,他们并肩朝座位走去。

班主任踏进教室的第一步习惯性微抬起头开始扫视,等她走到讲台上时,这座花衬衣配黑裙子的小型瞭望塔已经勘察了全场。

瞭望塔屈起指节把讲台敲出战鼓的味道,赢得全场聚焦后她抬手一指教室最里面大组正数第四排。

“雷狮,你现在马上和教室最外面大组最后一排的男生换座位。”她命令道,镜片冷冷反射着节能灯的光。

在雷狮站起来之前,身为他同桌的安迷修抢先一步鹤立鸡群,目光灼灼的对上班主任不善的视线。

“张老师,为什么突然要雷狮换座位?您总得给我们一个理由。”

“他不换过去也行,”张老师淡漠的撇开眼,妥协的点了点头,“你过去,现在就去。”

连姓名都不配拥有的教室最外面大组最后一排的男生站了起来,椅子脚摩擦地板的声音令人耳痛。

“雷狮……或者安迷修,你们谁过来都可以,我们换吧。”

雷狮和安迷修以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看他。

“你们本来就不该坐在一起,你们又不是什么亲近的关系,离得越远越好。”

张老师理所当然的说,男生亦步亦趋的点头,全班同学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

他们以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看雷狮和安迷修。

“你们在开玩笑吗?”雷狮突然发问。

其他人不说话,只是安静的凝视他们,眼神森然。

沉默了五秒钟,雷狮拽起安迷修的手腕就往外跑,安迷修早有准备的跟上,还不忘把自己才放进抽屉的一小袋子锦鲤给勾在手上。

不管是其他人变成鬼还是他们自己变成鬼,这个有鬼的教室总之不能再待了。

 

“这太奇怪了,虽然我认为我和你关系的确不好,但他们也不应该这样啊。”熟门熟路的从长着棵歪脖子树的后墙缺口翻出校,安迷修疑惑的回望着渐行渐远的学校。

“大概都被鬼附身了,反正我也不想上课,正好。”天大地大都没有他心大的雷狮无所谓的打了个哈欠,余光一瞥,手指绕过安迷修的手指把塑料袋环了过来。

“现在就开始养鱼,明天是不是准备给自己置办棺材?要我给你在墓碑上题个字吗?”

“就题‘雷狮之父安迷修之墓’我觉得挺不错,喂!别戳,戳破了鱼怎么办?”

“至于吗?不过你这鱼挺眼熟的……”

过于强烈的脚步声打断两人日常的你争我抢,抬头视线被姹紫嫣红的花完全占据。视觉冲击太过强烈,以至于他们一瞬间还没反应过来群芳之主——为商场开幕式表演而晨练的大妈们正如狼似虎的盯着他们。

”小小年纪就在光天化日之下卿卿我我纠缠不清……成何体统!”

叉腰站在首位的头戴艳粉牡丹的大妈颇有气势的一挥白臂,花里花哨女子军以她为中线排成两列朝拉扯在一起的雷狮和安迷修踏步而来,一个脚步震破一片天。

“给我把他们两个分开,分的越远越好!”

知道的明白这是想把他们两个分开,不知道的看这仗势会以为是想把他们两个分尸。

安迷修信奉“尊重和保护女性”的道义,雷狮遵循“好男不跟女斗”的原则。

对女性秉持什么态度不要紧,重要的是他们再不撤退就会被面前的高龄女性们以不怎么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手段掰扯开来,这是他们出生以来第一次有这种危及生命的危机感。

丢人,且可能丢命。

校际比赛冠军篮球队主力雷狮同学和校内一千米长跑种子选手安迷修同学扭头朝一旁的小巷蓄力狂奔,转眼把那些涌过来的大妈们甩的老远。

只是雷狮抓着安迷修手腕的手一直握的很紧,没有放开一分,安迷修也没有一点挣扎的意思。

雷狮担心他跟不上,安迷修怕他跑丢了。

“他”当然不是指雷狮……指那条红色的小锦鲤,还捏在雷狮手上呢。安迷修喘气的隙间抽空想,名字都想好了,就叫流焱吧,游动的时候像一缕火焰。

流焱不再随着袋子左右起伏,雷狮也停了下来深深呼出一口气。安迷修慢慢收回被攥了一路的手,腕部余温犹存,烧的空气都发烫。

安迷修喘气幅度比雷狮大一点,十几秒后他缓过来一撑膝盖直起身子,一个雷字刚落到空气中便被人打断。

“诶两位帅哥游泳健身了解一下?”

一位穿着黑红运动服的小哥从巷口闪过来朝他们露出招牌微笑,从一叠传单中抓出一把就往安迷修怀里塞,“你们两位这么帅平时一定很多小姑娘喜欢,但是男人只有脸没有身材是不行的!来我们先锋健身中心保证一个月出胸肌两个月出腹肌三个月……”

“我们身材比不比你好心里没点数?”雷狮把还没到安迷修怀抱捂热乎的传单又拎了出来,毫不犹豫的拍到小哥基本可以忽略的胸肌上,手里的锦鲤随手抛给安迷修,擦过他就要走。

“诶等等你们不来可以,能不能……”“我手机没下微信,他的也是。”

“不,我是说你们能不能分开,不要走在一起。”

雷狮和安迷修同时转过头看他,神色复杂。

小哥双手环抱乱成一团的传单真诚的看着他们,“真的啊,你们完全不般配啊,一个不良少年一个三好学生……这两种人怎么可能在一起,你们说对吧?”

安迷修嘴唇微不可见的翕动了一下,话语还在脑海中酝酿,雷狮已经迈开长腿走了回去。

“般不般配,能不能在一起我不知道。”他在小哥面前三步站定,右手拎起他的衣领,直到那薄薄一层布料将他的指骨完全凸现出来才停在半空。

“你再多嘴下去,马上就会遭到不良少年的的一顿毒打,”雷狮咧开嘴冷笑,虎牙下一刻好像会穿透那人的血管扎进皮肉的最深处,“你说对吧?”

对于这种送命题,小哥最后还是半个字都没憋出来。雷狮也不在乎他的答案,目的达到了他放手就走,懒得跟他一起再多呼吸一秒空气。

“有意思,好像整个世界都想把我们拆散开。”捏了捏手指关节,雷狮偏过头问安迷修,“你先前想说什么来着?”

“……哦,我是想说……”学习委员安迷修注视着流焱吐了两个泡泡,声音一沉。

“amazing。”

 

知乎提问:感觉诸事不顺,有种被世界针对的感觉怎么办?

最佳回答:不用担心世界在针对你,其实世界根本没空理你。

以前安迷修是信这句话的,现在,他的确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满满恶意——完全物理层面的。

走出小巷后他们遇到了正在给客户打电话的*团小哥,小哥一看见他们就以外卖为人质要挟他们立刻分道扬镳,不然就把外卖狠心摔下让他们体验近距离观看美食被毁全过程的心痛与无奈。

最后外卖被安迷修快人一步夺了下来放到街对面的长椅上,而如果不是安迷修极力阻止,这份螺蛳粉现在应该糊在*团小哥脸上。

刚解决掉一个难题,走到奶茶店外安迷修差点被里面毫无防备泼出来的滚烫的奶茶洒了一身,要不是雷狮朝前挪了一步挡在他右边的话。

在奶茶店小妹抱着奶茶杯大声指责他们这两个人根本不应该在一起应该离到天涯海角那么远的时候,雷狮垂眸看了下浸透了右半边校服外套的奶茶渍,衣角甚至还在往下滴奶茶,他嘴角弯了弯。

然后他弯腰拿起刚被放在长椅上的螺蛳粉,解开口袋,打开盖子,朝小妹扔了过去。

雷狮遵循“好男不跟女斗”的原则,前提是那个女的不要亲自招惹他在意的人。

安迷修在他拿外卖的时候就看出来他想做什么,但是什么都没说,也没阻止。

安迷修信奉“尊重和保护女性”的道义,前提是那个女性不要伤害他在意的人。

不良少年把螺蛳粉朝女孩子扔了过去,然后和冷漠旁观的三好学生对视一眼,带着不可一世的气势拨开看呆到都忘记呼喊分手口号的围观人群向前走去。

要是先前那个游泳健身小哥看到这一幕,一定会后悔自己曾经说过什么。

这哪里是一个不良少年加一个三好学生的组合,现在分明是不良少年集团两个头头的黑道会晤好吗?

 

“我把衣服脱给你,穿湿衣服会感冒的。”安迷修说着就要把自己的白衬衫解开,摸到第二颗扣子的时候手指被雷狮按住,动弹不得。

“这么点事都会感冒,你把我当成什么娇滴滴的小女生?”雷狮好笑的摇摇头,替他把衣服扣好,指腹顺带蹭了蹭削瘦的锁骨。

“我没有,我就是不想欠你人情。”安迷修别扭的皱了皱眉,把他手拿到一边又开始解起扣子,一副不把衣服套进雷狮身上不罢休的样子。

“那我说实话,”雷狮居高临下的睥睨他,“你的衣服我穿不下,太短了,你想我露腰露背感冒吗?”

安迷修:“……”

安迷修停手了。

他还以为雷狮会像以前一样接着嘲他几句,毕竟半个尺子那么长的身高差,是不可能被一句“就几厘米而已又不多”给带过去的。但站在他面前的雷狮半天都不说话,安迷修顺着雷狮的视线看过去,终点是放在地上那一小泡水,外加里面一只名为流焱的赤红小锦鲤。

“我之前就觉得这条鱼眼熟,原来是昨天见过。”

如同黑暗里射进一道光,安迷修猛的抬头,雀跃的森林撞上深邃的紫海。

“你见过?这是我今天早上在校外十字路口那一个老爷爷的地摊上买的,本来想买三只,但他说只剩今天新进的最后一只,有六只昨天都被卖完了……”

“今天上午我本来想给你说,昨天放学后你约我一起去超市我说我有事来不了,因为我们篮球部有个女生无论如何想在昨天放学后找我去天台谈谈,她说有很重要的事情给我说。”

悬疑推理一下子转到校园言情频道,安迷修没反应过来,他愣了一下,下一刻就将接下来的剧情猜到了七八分。

“难道她……”

“她跟我告白,我拒绝了,我说我有喜欢的人,是你。”

安迷修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重点是,昨天她告白时想送我一袋锦鲤,一共六条,我没收。”雷狮的目光又落到流焱身上,“和你的这一条大小跟颜色都很相似,应该是同一批拿出来卖的。”

脑袋里突然回想起今天早上出学校右拐第一个十字路口旁地摊上老爷爷的吆喝声,“‘卖锦鲤咯,三元一条十元三条还加送一包饲料,买的越多许愿越灵,不灵你找我我也不会还钱’。”

买的锦鲤越多许愿越灵,拥有六条锦鲤的女生昨天跟雷狮告白被拒,原因是雷狮说他喜欢安迷修。

如果对锦鲤许愿,全世界都反对雷狮和安迷修在一起,然后愿望成真了会怎么样?

他们不相信锦鲤也不相信魔法,但面对惨烈的现实,他们别无选择。

最后是安迷修先打破死寂,他深深呼出一口气,弯腰提起流焱后一巴掌拍到雷狮肩上。

“这个告白真是我见过最没情调和最敷衍的,不过摊上你我也没办法。”他叹了一口气,“走啦,我们回学校找那个女孩子,把这一切都结束。”

在安迷修抬脚欲走之际,雷狮看着他,沉声问道。

“现在全世界都想要拆散我们,你怕不怕?”

外卖小哥想把外卖砸地上威胁他们,奶茶店小妹把奶茶泼到雷狮身上诅咒他们。接下来回学校的路上可能会有上班族向他们扔公文包,警察冲过来强行把他们分开监禁,小孩子一窝蜂挤到他们脚边不依不饶的要他们分开的远远的,甚至可能有车想要将他们中的一个撞飞。

而回到学校后他们还要面临全校几万师生的集体追捕,敌人是全世界,伙伴只有对方。

安迷修回过头看着雷狮,目光从他微湿的灰发扫到浸深的运动鞋,他忽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敌人是全世界又怎么样?我们两个怕过什么,会怕什么?”

安迷修朝雷狮伸出手,雷狮从喉咙里磨出一声低低的笑,把那只手抓的很紧,十指相扣。

就算是姹紫嫣红的大妈们来也将他们掰扯不开了。

两个人一起离开阴暗的角落,朝阳光遍布的外面走去。

 

其实她一点也不喜欢锦鲤,她讨厌那种有光滑鳞片的生物,觉得它们永不会闭上的眼睛很可怕。

但是雷狮前天路过出校门右拐第一个十字路口时站在那里停了一下,那里有个摆地摊的老爷爷,他说卖锦鲤咯,不过今天的卖完了明天再来吧,三元一条十元三条还送一包饲料哦。

雷狮都没有去询问,听到老爷爷的吆喝声就走了,但她看的出来雷狮绝对想买锦鲤。

这话说出去绝对没几个人信,校园一哥雷狮喜欢养丁点大的锦鲤?要是把雷狮换成安迷修还有点可信度,但她相信眼见为实。

雷狮喜欢的东西,我买来送他当礼物的话他会很高兴吧。

她不喜欢打篮球,但因为雷狮是篮球部部长所以她加入了篮球部;她篮球打得很差,所以每天放学在篮球场苦练一个半小时,就为了能多向雷狮请教,还有听到他的夸赞,或者仅仅是一个鼓励的眼神。

她不是喜欢雷狮的女生中最漂亮的一个,最聪明的一个,最富裕的一个,都不是。但喜欢是不分高低贵贱的事情,只要能获得胜利,那个人就是最后的赢家。

可要是有人从一开始就站在了终点线呢。

雷狮在校际篮球友谊赛决赛的最后十秒钟投出神乎其技的三分,原本落后一分的差距被强势拉开。他们学校篮球队险胜对面有受过专业训练的球员的篮球队,倒数为零的那一刻全场沸腾。

她第一时间就从篮球队专属的离场地最近的看台上站起来想给雷狮递水和毛巾,但雷狮避开人群走到了离场地最远的看台角落,一把勾过坐在那里摆弄摄像机的安迷修,后者嫌弃的推开他,顺带往他湿漉漉的后颈搭上一条干毛巾。

安迷修在运动会一千米长跑中取得了冠军,他迈着虚弱的步伐朝教室晃去的路上婉拒了很多想给他递水和毛巾的女生,最后没骨头一样把全身的重量压在在教学楼下等他的雷狮身上,让他这个不孝子快把老父亲抬上去,老夫亲腿要断了。

雷狮揽过安迷修修长的腿,环过自己的腰,柔顺的棕发乖巧的贴合雷狮的脖颈处,安迷修的手把雷狮的肩膀抓的死死的,好像生怕这个不孝子下一秒会把老父亲甩出去。

并没有发生这种惨剧,他们相安无事的回到教室。

一切都很自然,只是被她看在了眼里。

 

雷狮和安迷修是真没想到有生之年能体验到被教导主任拎着椅子追的感觉,波浪卷大妈边追边喊“你们这两个败坏校园风气的人立刻给我分开!不准走在一起!”

同学们课也不上了,胆小的就在旁边加油助威,胆大的就上前拦住他们中的一个,或者也端一个水壶拿一本汉语词典之类的跟在后面追,就算追不上姑且还是有点壮大军威的作用。

“你们两个不准走在一起!”“只要你们离得远远的我们就放过你们!”

全世界都在冲他们呐喊。

“你们不能在一起!!”

两只过街老鼠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光。他们直接撑着二楼阳台边跳了出去,在草地上滚半圈后毫不停留的往天台跑去。

其实完全没有把握,纯粹是因为那是女生约雷狮告白的地方。进不进得去、女生在不在都是不可预测的事情。

不过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全世界都是他们的敌人,没有比这个前提更糟糕的事了,一无所有从而无所畏惧。

等他们推开吱吱呀呀的生锈铁门,第一眼看见一个亚麻色长发的女生站在天台栏杆边背对着他们,然后转过头来。

“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样的。”

女生声音颤抖,泪水一滴一滴从眼眶涌出来顺着被风吹的发红的脸颊滑落将发丝沾湿,“我只是很难过,昨天晚上……对锦鲤自言自语,要是全世界都反对你们在一起……我是不是就有机会了呢?”

“喜欢一个人……是一件错事吗?”

喜欢是一种正常的情感,是脑内多巴胺的分泌,是内心产生的对某种事物的理所应当的向往和需求。

喜欢一个对自己而言错的人,那才是一件错事。

她其实早就知道了,但是不愿意接受,对自己撒一个以假乱真的慌能把自己的心也蒙骗过去。直到许愿之后的第二天早上——这个世界因她的一句怨言而改变,她才幡然醒悟。

想要让这两个人不能在一起,需要全世界的人都来拆散。

哪怕全世界的人都不让他们在一起,他们也不会被拆散。

朝女生走过去,他们什么也没说。安迷修递给女生一张纸,雷狮站在她的面前,将冰凉的风挡在身后。

女生抽噎着道歉,安迷修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说道。

“在世界回归正常之后,你一定要做好你自己,你没有必要为一个人活的那么卑微,美丽的女孩子应该把自己活的很漂亮。”

道歉也好悔过也好都不重要,他们只希望世界能回归原本的状态,难道再去学校十字路口找那位摆地摊的老爷爷吗?可要是找不到又该怎么办?

就这么沉默了几分钟,女生怯懦的声音在天台上来去穿梭的风中摇摇欲坠,“那个……你们也,买了老爷爷的锦鲤吗?”

这句话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刚经历过一场生死追逐战的雷狮和安迷修都快忘了自己手上还拎着一条跟他们颠簸了一天的悲催小锦鲤。终于获得存在感的流焱在一小袋水中吐了几个倔强的泡泡,冲他们甩尾巴。

按理来说,要是老爷爷卖出的锦鲤都能许愿成真,那么这最后一条也会有相同的功效。但“买的越多许愿越灵”,这最小的一条怎么可能比得上六条的威力?

三个人盯着地上那条对现状全然不知的锦鲤,没有任何言语和眼神的交流,最后却异口同声。

“许愿吧。”

朝锦鲤许愿吧,让世界回归最原本的样子。

虽然有可能这条锦鲤并不具备实现愿望的能力,有可能一条锦鲤的力量无法与另外六条抗衡,有可能已经许下的愿望没办法再取消。

但再渺小的可能性都值得一试。

身体站直,双手合十,眼睛闭上,在心底默念。

“希望这个世界能回到正常的状态。”

一阵风吹过来,扫乱三人的头发,他们睁开眼睛看到的还是天台,流焱依旧游来游去,无事发生。

安迷修苦笑了一下,他朝雷狮那边迈步走过去,一个雷字刚说出口就被打断。

世界变了。

 

“……所以,人民教师是不会相信你的话的,学·习·委·员安迷修。”

凯莉咬着棒棒糖对他手上提着的小塑料袋报以严肃的眼神,被她审视的锦鲤在袋中悠然游弋。

“……啊,凯莉。”安迷修懵了,他突然站了起来,巨大的声响惹得好部分人都对他报以注目礼。

“你怎么一惊一乍的?哟,雷狮。”凯莉挑起眉毛笑了笑,挥手对刚进门的一个身影打招呼。

雷狮走到安迷修身边,垂眸盯着安迷修手中游来游去的流焱,神情淡漠。

凯莉把手放进口袋里,在手再拿出来之前,雷狮突然夺过水袋举至耳边,准星直至凯莉额头。

“……我拿糖,你干嘛?”凯莉惊了。

“我掂一掂这鱼的分量,晚上回去煮了吃。”雷狮非常自然的把袋子在手里轻轻掂了两下,恰好上课铃响完了,他朝凯莉挥挥手就揽着安迷修肩膀朝座位走去。

班主任踩着小高跟走进教室,站在讲台上环视班级一圈,镜片后的眼睛还算满意的眯了眯。

“现在开始上课。”

一切都恢复正常了,太好了。安迷修这下终于放下一直悬着的心,心有余悸的呼出一口气。

“安迷修。”盯着班主任的雷狮突然把头转过来看他,少年灼灼的目光猛的刺过来,安迷修感觉心脏都为他颤栗了一拍。

“你在天台上许完愿后还想和我说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好奇而已。”安迷修挠挠头笑了一下,“一般告白都不会送锦鲤的吧,难道你也和我一样喜欢锦鲤吗?”

雷狮盯着他看了两秒,伸手揉乱他的头发。

“我可不喜欢锦鲤。”

“我喜欢你。”





可是流焱又做错了什么要被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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