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谁带的动我,我自己都不能
 

【雷安】相看两厌(fin)

·异能佣兵paro,有带有abo

·其实abo对剧情没啥用,就是一个车钥匙

·ooc深爱着我


    安迷修死死盯着雷狮,两手紧握着的双剑迸发出强烈的光芒,狂风裹挟着剑刃,发出猛兽般的低吼声。

    “又碰见你了,雷狮。”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敌意与杀意毫不掩饰的刺向雷狮。

    正如他想的那样,雷狮对这样的威胁只会一笑而过——这次也一样,雷狮扛着他巨大的武器随意站着,右边的嘴角微微向上,勾起一个充满嘲讽与玩味的弧度。

    “我就在想大厅里怎么会有Omega的味道,还是一股恶心的郁金花香——安迷修,你居然还没死啊。”蓝色的电流在空气中划出凌厉的脉络,雷狮云淡风轻的站在安迷修的对立面。

    “还没把你剿灭,我怎么可能会死呢。”安迷修也对他回以冷笑,话语里没有半分笑意。

    他们用气势在大厅中制造出一个绝对的真空地带,各自占据一方而针锋相对。

    悬在大厅中央的巨大屏幕突然由黑变亮,荧蓝色的光芒瞬间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包括正在对峙的两人。

    屏幕闪烁了一下变幻成一张排行榜,一百个阿拉伯数字整齐划一的排列在各不相同的名字之前。

    两个人的注意力只在排行榜最上面,无机质的数字后缀着他们一上一下的名字。

    NO.4 雷狮

    NO.5 安迷修

    冰冷的数据映入眼中,安迷修听到一旁的雷狮嗤笑了一声。

    “结果还是在我下面啊安迷修,”雷狮转过头笑吟吟的看着他,那张脸让安迷修想要撕碎,“谁之前说要剿灭我来着。”

    安迷修一言不发的注视着雷狮,然后他背过身去毫不犹豫的迈开脚步。

    雷狮在他身后说了些什么,安迷修控制住自己不去听。他脚下生风的走到大厅其中一个出口处,抬腿跨过那道界线。

    世界上怎么会有雷狮这么讨厌的人,他的存在无时无刻不挑战着自己的忍耐底线,偏偏又无法将其消灭,这是最烦躁的事。

    大门轰地在安迷修身后关闭。

    

    这段孽缘开始在三个月前,那时安迷修正在执行一个刺杀任务,任务目标是一个高级军官,他藏身在一处戒备森严的军用基地里。

    安迷修花了三天时间将基地防御系统打开一个缺口,然后他进入基地在迷宫般的通风管道里潜行,之后潜伏,直到最佳时机来临,他一勾手打开管道窗口跳下,带着血槽的匕首寒芒一闪刺向目标毫无保护的脖颈,匕首割开皮肤嵌进肉里,再抽出时只堪堪甩出一串血滴。

    安迷修面色阴沉,他知道他的任务失败了,任务目标在他刺杀之前就死了。

    他死的悄无声息而匪夷所思,整个人僵硬的坐在雍贵的沙发上了无生气,安迷修通过桌上的玻璃杯看到了任务目标满脸的惊恐与震惊。

    他死于电击,被手臂阴影挡住的微小电击纹呈蜘蛛网状发散。

    沙发正对着的窗户传来爆裂声,安迷修看过去,一个人倚着窗棂站在窗框上看着他。

    烈风席卷着支离破碎的玻璃碎片盘旋在他身边,光点闪烁中那个人的影子投在室内地板上,一片纵向的黑暗将安迷修罩住。

    “看来我抢了你的任务目标?那真是抱歉。”安迷修看到那张年轻好看的脸上露出一个顽劣的笑容,他笑着对安迷修道歉,笑意吞噬或许并不存在的歉意,只将恶意丝毫不差的传达。

    震耳欲聋的警报声打断这场并不愉快的谈话,基地里躁动了起来。

    安迷修必须立刻离开,但在这样的生死关头,他却还望着那个将要跳下窗户的身影。

    那人侧过头瞥了他一眼,紫色的眼睛火一样燃烧,他轻轻动了动嘴唇,安迷修在瞬间分辨出他的唇语。

    下一刻他从窗口纵身跳下,长长的头巾在他身后狂舞,似两条疾飞的龙。

    安迷修向和他相反的方向跑去,他唤出自己最熟悉也最强大的武器,两柄荧光闪闪的长剑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他手中。

    他推开门就遇上了全副武装的敌人,略一低头避开子弹,他向前跨一步左手格挡右手挥斩,赤红色的血线随着剑刃锋芒擦过他的脸。 

    安迷修从房门后毫不停留的杀出,他奔跑在反射着白亮灯光的地板上,一大半注意力在提防着四面八方的敌人,一小半则对才解读的唇语耿耿于怀。

    那个人是个Alpha,他在抢先一步杀了自己的任务目标后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小Omega别哭哦。

    很好,我绝对会把那个自以为是的混蛋用双剑捅穿。

    安迷修从此永远记住了那个人。

    

    那次之后安迷修就查到了那人的身份,一点也不困难,他在雇佣兵排行榜上一眼就看到了那张似乎永远挂着挑衅笑容的脸。

    深紫的眼睛,白底缀着黄星的头巾,排行榜第四位的照片和那晚那个人的面貌完全重合,安迷修将投影在半空的照片关闭,低下头凝视着排名后的两个字。

    雷狮。

    安迷修咀嚼着这两个字,用要将它们嚼碎的力度。

    初遇并不美妙,再遇更加糟糕。

    安迷修的雇主不会一成不变,雷狮也同样兜兜转转从属着不同的个人或机构,但每次他们在任务中相遇,他们的目标总是同一个。

    两只猛兽狭路相逢,但可供追捕的猎物却只有一个。

    独行战莫名其妙就转变成了竞争战,他们在各自接近目标的途中不期而遇,然后召出武器想要置对方于死地的大干一场。

    从不做言语上的争夺,一打照面就是全力以赴的战斗——这一点是他们之间唯一的默契。

    交谈在战斗中进行,翻来覆去也就是针尖对麦芒的互相嘲讽和鄙夷。

    雷狮总是仗着Alpha的身份去压制安迷修,那股泛着咸腥的海风气息迎面冲向他,身为Omega的本能让安迷修感到一丝不适和压迫。

    但安迷修总会将这示弱的本能死死抑制住,他的眸中翻涌起青色的波浪,波浪将那一点羸弱和屈服冲到无底的深渊。他的双剑和雷神之锤相接,金色的火花在接触点上迸发。

    这样额外的战斗对任务并非完全没有影响,有几次他们因此导致任务失败,两个人都把失败原因完全归咎在对方身上。

    于是顺其自然的,他们又开始新一轮的干架。

    

    这一次安迷修不再与雷狮争夺目标的猎杀优先权,他接下的任务是保护好身边这位军火大亨。

    比起当杀手,安迷修倒更喜欢这种保镖一样的身份,但雷狮是绝不会委屈自己贴身保护别人的。

    所以当安迷修看见雷狮时他就知道,雷狮这次来是带着不将目标杀死不罢休的决心。

    这样的决心安迷修也有,只不过内容和雷狮的正好相反而已。

    他们现在在一处已经废弃的军事基地,三个人分成对立的两派分别站在陈旧而空旷的基地大厅里的东西两端。

    安迷修将保护目标挡在身后,他的面庞被双剑染上两种不同的色彩,基地天花板上的的白色顶灯只剩一半能亮,光亮慷慨的完全给予了安迷修这边,雷狮站在他对面的昏暗中,唯一光源的电芒弧光照得他颀长的身影时隐时现,更衬出一份阴森诡谲之感。

    “小郁金香,”雷狮开口就叫出安迷修最厌恶的绰号,“想不到你还喜欢这种保护别人的办家家戏码。”

    “闭嘴恶党,我想怎么做关你什么事,”安迷修反唇相讥,“有我在,你休想动他一根毫毛。”

    “看来我们例行的比赛又开始了,”雷狮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笑,安迷修敢保证他从那里面听出了百分之百的愉悦,“不过这次规则稍微变更一下,你会用尽全力保护你身后的雇主,而我,则会不惜一切击杀我的任务目标。”

    “这场侵略与守护之战真是令人期待。” 

    

    雷狮所期望的,安迷修所料到的战斗没有如往常一样到来。

    本不该存在的变数在瞬间扭转了整个局面,那个变数是两人任务的共同的最关键人物。

    本该空无一物的大厅里突然被浓厚的烟雾包围,已经坏掉的门扉之外另有一层新门,现在这些钢铁制成的桎梏将两人完全封死在这基地里。

    烟雾充斥着这个密闭空间,安迷修和雷狮听到头顶有广播传来,熟悉的男声混着太久未使用的广播杂音有些失真的传到两人耳中。

    “佣兵排行榜上的强大的第四和第五,真遗憾你们今晚将一起死在这里——这不能怪我,毕竟你们已经搅黄了我太多次交易,是时候让你们付出点代价了。”

     随着他的话语地面震动了起来,只从震动频率看就知道来狙杀他们的敌人数量多到数不胜数。

    烟雾还未散去,两个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一起,背靠着背。

    “嘿安迷修,你听见那个死胖子说什么了吗?”雷狮的声音从背后传到安迷修耳中,安迷修听出他在笑。

    “听到了,他说他想让我们一起死在这。”安迷修语气毫无起伏的回答道,他们都没把刚才那番威胁当回事。

    “这个提议我可不赞同,我才不想和你这么无趣的人死在一起。”雷狮周身的电流声加大了一点,噼里啪啦的像是在附和他刚才的话。

    “只有这一点,我和你想法一致。”安迷修手中的双剑光芒也更盛,周围一片烟雾被荧光驱散。

    “那么——”

    “那么……”

    不同音调的相同话语同时响起,只说了两个字却没了后文。

    不需要累赘的语言了,雷狮和安迷修用行动贯彻了他们的想法。

    雷鸣电闪,青辉金耀,完全不相同的武器与能力平常都是狠狠碰撞在一起,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一方不容一方的想要将对方的光芒给彻底碾灭。

    现在它们分开了各自为战,但彼此之间却反而牵起了莫名的联系。

    雷狮用狂雷为战场强硬打开一个缺口,安迷修踏着点子闪进缺口里,双剑交汇刮起炽热与寒冷并存的龙卷风,大批敌人如草芥般被肆虐的风暴吹的七零八落,侥幸逃脱的漏网之鱼只来得及踏出一步,在下一刻他们的身体被沿地面放射状发散的亮蓝色电流完全贯穿,焦黑的尸体直挺挺的倒在破坏严重的地板上。

    这场携战是毫无预兆的,而早已相看两厌的两人会并肩作战更是天方夜谭。

    但战斗终于结束了,他们以绝佳的配合和完美的默契将这场以多欺少的围剿战转变成了以少胜多的屠杀战。

    呛人的烟雾随着大门的破坏流泻至外面空气中,他们站在基地正中央环顾四周。

    天花板被打出一个骇人的巨洞,露出更上面的楼层,脚下的地板没有哪一块是完好的,这样的环境下无数死相类似的尸体横七竖八的倒伏着,他们有些临死之际不甘的向天空伸出手想要抓住些什么,但雷狮一脚踩下去,将那已成焦炭的手咔咔的压碎,他将黝黑的碎片踏在脚下。

    “安迷修,我第一次觉得你身上那股郁金香味不那么恶心人。”雷狮现在很是疲惫,体力透支让他站的非常勉强,但即使是处于这样的身体状况他嘴上损人的本事依旧没有削弱半分。

    “彼此彼此,我也第一次闻到你身上的海风腥味后没有有想吐的冲动。”安迷修用热流剑撑着自己的身体,他喘着粗气将雷狮怼了回去。

    本来一直互相排斥的两种信息素在现在居然产生了交融的趋势,清凉的海风为安迷修有些紊乱的大脑带来一丝清明,淡雅的花香轻抚着雷狮跳动的过于快的心脏。

    雷狮微低着头,安迷修在剑上一使力站直了身子。

    他们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足五厘米。

    呼吸相闻,睫毛尖轻轻拂过皮肤。

    “安迷修,”雷狮笑起来,“这么近距离看,你真是丑到我了。”

    “雷狮,你的脸离我这么近会让我今晚做噩梦。”安迷修扬起一个微笑。 

     他们不说话了,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起来,形成一座无形的隔膜将两人包裹其中。

    周围惨烈的一切都被完全阻绝在隔膜之外,安迷修只看见雷狮紫色的瞳孔中央染上一抹翠绿,雷狮也只看见安迷修眼里倒映着一汪紫色泉水。

    他们同时闭上了眼睛,然后开始接吻。

    这实在是一个缱绻而缠绵的吻,当他们嘴唇分开时,两个人的手不知何时抓住了对方背后的衣服。

    安迷修的眼睛里氤氲着水雾,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海风把大脑都给侵蚀了。

    雷狮同样被他周身缭绕着的郁金花香将熏醉,理智快要绷不紧最后一根弦。

    绷不紧的话,就扯断好了。

    雷狮伏下身子往安迷修的颈窝处轻呼一口气,感受到拥抱着的人下意识的轻颤,雷狮低低笑了一声。

    “安迷修,我最讨厌你了。”

    “雷狮,我也是。”

    雷狮啃咬上安迷修的皮肤。   


点我




·不知道有多少人信了……其实那个,不是链接,我就加了个下划线(。

·别,别打死我……我,我也想开车,还是开abo车,可我不会啊QAQ

·这就是我毕生车技的体现了,其实也算是个叮叮车(你快爬吧

·以后有机会,开真车……(如果有的话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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